極。
褚輝不敢質疑君銳白,隻能忍下這口氣。
褚雲瑤不敢置信,對蕭夢可叫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幹嘛害我。”
“害你?”蕭夢可反駁,雙肩微抖,柔弱地道,“妹妹把我推下水,我並未怪妹妹。妹妹說我把你推下水,道是從何說起?”
褚雲瑤大聲道:“別裝傻,那婢女所做難道不是你授意?”
褚雲瑤絕不相信這不是蕭夢可的主意。
蕭夢可抖得更厲害了,雙眼含淚道:“不,我沒有。”
人都是喜歡同情弱者的,見蕭夢可如此,他們不由得同情她,而覺得褚雲瑤咄咄逼人,無半點大家小姐的樣子,對她厭惡更甚。
君鶴央瞧著蕭夢可這姿態,厭惡地皺了皺眉。蕭夢可低著頭,並未看到。
褚嘉暖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一場狗咬狗可真少見。以後的日子可熱鬧了,蕭夢可不好對付,可尤嵐藝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小東西很高興。”君銳白感到她的愉悅,在她耳邊輕聲道。
褚嘉暖覺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麵上沉痛地道:“不,家宅不和,姐妹內鬥,臣女很悲痛。”
君銳白早就對這小東西的心口不一做了了解,因此也不驚訝。隻看著她的耳朵逐漸變得粉紅,可愛誘人。便動了動喉結,眸色更深了。
“夠了,”褚輝喝道,“你們還嫌不夠丟人。”
褚雲瑤委屈地看著他,蕭夢可抖得更厲害了。
褚輝道:“你們兩個不友愛姐妹,都有錯,禁足去抄百遍女戒,什麽時候抄完了再出來。至於那個丫鬟,堵了嘴,杖斃。”
蕭夢可麵色煞白,似是不能接受,卻也未開口反駁,隻低頭默默垂淚,讓周圍的人為她心疼。
褚輝說完,便不再看她們。暗中卻又警告地看了褚嘉暖一眼。
君鶴央提醒道:“讓兩位小姐去換下濕衣服,免得著涼。”
兩人道謝離去,褚雲瑤冷哼一聲回了蘭苑。
褚輝亦請兩人去換衣服。
君銳白拒絕了,隻看著褚嘉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後,便提出了告辭。
褚嘉暖與蕭夢可就要分別時,蕭夢可忽然道:“姐姐好手段。”
褚嘉暖無辜地問道:“妹妹說的什麽,姐姐竟聽不懂。”
蕭夢可道:“你我心知肚明。”蕭夢可暗恨,自己本是想借著褚雲瑤的手推她下去的,誰知卻把自己折了下去。
褚嘉暖笑著道:“太子殿下不顧己身地救妹妹上來,妹妹可要好好感謝才是。”
最好以身相許。
憑蕭夢可的心思,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褚嘉暖說完便拐到另一條路上,她與蕭夢可不是同路人。
蕭夢可站在分岔口眼神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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