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嘉暖“嗬嗬”兩聲,重重地為他塗藥,疼死你。
君銳白見她視線轉移,輕呼了口氣,她這麽盯著自己,自己也會緊張的。
待君銳白上完藥,便又從窗戶離開了。褚嘉暖僵在原地,不敢置信,晉王隻是來上個藥?
想了半天無果,隻覺得晉王果然心思深沉。便丟下不管,去睡覺了。
被未來妻子認為心思深沉的晉王因太過興奮,發力過猛,正站在城外的林子裏,麵色嚴肅,仿佛要做什麽大事兒。
在他後麵是為了追他累成狗的侍衛,喘著粗氣,心中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兒。
確實是大事兒,還是晉王殿下的人生大事兒。
晉王背著雙手,麵色冷肅地問道:“碎銀閣那邊怎麽說?”
阿一稟道:“太子已經知道了蕭小姐的身世,正思量著納她為側妃,同時卻又不肯放過郡主。”
君銳白不說話,隻心中考慮,計劃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這一夜,有人糾結,有人憤怒。可全然不關褚嘉暖的事兒,她睡得很好,一夜無夢。
褚嘉暖到榮恩堂時,榮恩堂裏歡笑連連。蕭夢可正依偎在褚老太太身上逗趣兒,不知說了什麽,竟引得褚老太太哈哈大笑。褚雲瑤和尤嵐藝坐在下首,時不時地接一兩句話,一派和睦。
蕭夢可看到褚嘉暖,笑道:“姐姐來了。”
屋裏的笑聲戛然而止,好似褚嘉暖是突然闖進來的陌生人。
褚嘉暖完全不受影響,盈盈拜道:“給祖母請安。”她雖厭惡褚老太太,可在西朗,孝字大過天,即使她是郡主,家裏地位最高的人。
褚老太太冷哼一聲,道:“可不敢受郡主的禮,怕折壽。”
褚嘉暖不想跟她扯皮,幹淨利落地起來了。褚老太太見了,更氣了。
尤嵐藝此時道:“一會兒郡主可有時間,我好差人把廚房的賬本兒送去。”
褚雲瑤因得了母親的囑咐,不好輕舉妄動,隻麵現嫉妒。蕭夢可則陰冷地盯著褚嘉暖,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
褚老太太則更直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