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溫暖,生下來吧。”從未問過一句,我是否願意。 …… 金色港灣的工作,慕向北幫我辭掉了,違約金,他也幫我賠了。 在薛溫暖的建議下,我住進了他們在北城的別墅中,別墅坐落在聖安路,距離聖安醫院很近,趁著肚子還看不到的時候,能夠時不時偷偷去看看還在療養的曉星,日子也還過得不錯,隻是腹中默默成長的孩子,還是讓我憂心。 在別墅的時候,我一直思慮著,如何以意外的形式,讓這個孩子消失掉,就在我終於下定決心,打算從別墅的樓梯摔下去的時候,電話響了,曉星在電話那頭唱著,“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我安靜聽他唱完,接受他在母親節送給我的節日祝福,掛斷電話後,我蹲在台階上,摸著自己還沒有隆起的腹部,淚如雨下。 因為這一通電話,我失去了殺死這個孩子的勇氣 …… 懷孕6個月內,一切看似都很平和,我真的就像是一個代孕的媽媽,騙媽和曉星自己在國外做項目,就那麽安靜地待在慕向北的別墅中,等待著屬於他的孩子落地。 我想過,這樣也挺好的,至少這孩子將來病了,還有家庭醫生,再說這孩子也的確留著慕向北的血,薛溫暖多少還是會顧慮一些,就像這6個月內,在慕向北麵前,她待我也挺好的。 至於慕向北,大概是被薛溫暖的大體和溫柔感動,也有些想要放過我了,他說:“許一念,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兩情了。”那樣如釋重負的語氣。 我想到還有四個月,事情就會向著好的一麵發展,雖然很舍不得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但是我告訴自己,人要知足,特別是像我這樣的。 而我一向把一切想的太好,忘記了還有溫水煮青蛙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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