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不知道過了一天,還是幾天,摸著平坦的腹部,隻清楚孩子已經產下來了。 雖然是六個月的孩子,也是有概率存活的對不對?這時房門打開,薛溫暖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笑的特別高興。 我急忙問她,“孩子呢?” “許一念,你看過一本書嗎?有個犯罪團夥總是會去醫院偷剛出生的孩子,你知道那些被偷走的孩子拿去幹什麽了嗎……都拿去用來做藥了,那些用來治病的藥粉,遇水就會化為一攤血水。” 她故意將碗裏的東西放在我視線最容易看到的地方。 那是一碗豔紅的血。 “許一念,你知道這碗湯裏是什麽嗎?” 我讓自己不要往那方麵想,比如新聞裏看過的燉孩子之類的,薛溫暖雖然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但是慕向北,他應該不會的……我曾經那麽愛過的慕向北,不會做出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 薛溫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怎麽,以為慕向北會救那個孩子?哦,忘了告訴你,生下來的是個女孩,我看了一眼,眼睛大大的,特別像你,孩子剛生出來那會,還哭來著,是慕向北嫌棄她吵,活活把她給悶死了,哈哈!” 從前看電視,那些演員動不動吐血,我覺得挺狗血的,可是,原來,人真的會吐血,被活活氣的,我噴出的血,滴落在碗裏,讓碗裏的東西更加紅豔了。 即便猜想那碗裏絕對不是我的孩子,可是我也清楚——孩子肯定是死了。 因為我總是那麽擅長克別人的命。 我雙手捂住眼睛,捂住洶湧而出的眼淚,一遍一遍吼叫著,聲嘶力竭,“為什麽啊?為什麽……”為什麽平穩了四個多月,突然又掀起這滔天大浪。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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