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頂了進來。 幾乎一貫到底。 我疼的幾乎痙攣了起來,我可是剛做完引產手術,哪裏經得起這番折騰,私密處被撕裂,而他毫不疼惜,用他最擅長的方式,狠狠撞擊著我。 慕向北是瘋了吧,一定是瘋了。 恨,恨有什麽用?能救我媽嗎? 我求饒著,“慕向北,不要……不要,你住手,我要去救我媽,求求你,啊……我要去救我媽……啊……” 他更加用力,將我的臉轉向他,“許一念,你不想生我的孩子,我偏要你生,你除了給薛溫暖代孕,你哪都別想去,誰都別想救,這是你欠我的,是你們許家欠我的,你一輩子都別想走——” 我承受這他每一次撞擊,不敢睜眼,害怕看到墓碑上,我爸那張和藹的臉。 我想起,我去找慕父,慕母的時候,我爸拍了拍我的肩道,道:“去吧,爸爸陪你一起,有什麽事情,爸爸幫你擔著。” 於是,他承受了一切,將所有仇恨都引向了他,在監獄中自殺,想要為這個悲劇劃上一個句號,可是因為我心底可笑的不舍得,我重新開啟了另一個悲劇。 害死了更多的人。 我這樣的人,連恨的權利都沒有,隻有死的權利。 在每一記重撞下,我的臉上滿是水滴。 是我哭了嗎,為什麽有這麽多的淚,還是還有誰哭了? 我聽到了傾盆大雨落下的聲音,原來是下雨了……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嗎?昏迷之前,我聽到慕向北反複說著,“許一念,你別想離開……” 許是太悲傷了,才會覺得這句話,聽起來也那麽悲傷。 …… 我是怎麽回別墅的,我不清楚,隻知道剛醒來,身上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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