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這便是父母去世的事實,雖然有些謎底永遠解不開了,但是……就像俞修年說的,許一念何錯之有啊。 他還記得,信中陳述完當年的事情後,還有這樣的話。 “我自己的女兒,我最清楚,她習慣於自己去承受,而忘記去依賴什麽,而且,她總是喜歡把別人的錯歸結在自己身上,自己承受這人間疾苦,自己受盡傷害都覺得是理所應當的,而一旦別人因為她受苦,又開始自我譴責,直至尋求滅亡……所以,如果可以,向北啊,讓她學會依靠你吧,學會生存的意義吧……” 所以,慕向北清楚,許一心這句“恩”的意義所在。 給了他,滿足他,哄完他,最後無聲的再見。 他忍著心底的酸澀,道了一句:“好!” 簡單的字落下後,慕向北不再壓抑自己,吻像是風暴一樣,向著許一心襲來,恨不得就那樣剝奪她全部的氧氣,讓她癱在他懷裏。 這大概是,慕向北做過的最激烈,也是最長久的一次。 從床上,到窗台上,在到沙發上,再到浴室,慕向北用上了自己全部的技巧,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也是歡愉的。 最後是許一心累暈了。 慕向北才終止了這場性事,其實,他覺得自己還能繼續的,因為怎麽要都感覺要不夠一樣,看著懷裏已經睡過去的許一心,他拿起熱毛巾,擦幹淨她身上的汗水,最後擁著她沉沉睡去,眉宇間有著深深的憂慮。 …… 淩晨4點的時候,許一心醒了,看著麵前,慕向北的睡顏,伸出手指去描繪他的輪廓,臉上有著略微的苦澀。 數分鍾後,她從他的懷裏鑽了出來,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著衣服,拿起手機,向著門外走去,轉動門把手時,身後傳來聲響。 “許一念,你就非要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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