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腎,不好好休息,來這邊幹什麽?” “我要是不來,都不知道你們當年居然還睡在了一張床上,除了睡一張床上,你們還幹過什麽,而且我跟他現在都隻有一顆腎了,許一念,你為什麽在他的病房?!” 慕向北吃醋的樣子真可愛,我笑出聲,拉過他,扶他坐下,“那時社裏去鄉下采訪,沒有地方,隻能擠著睡在一起,好幾個人呢。”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床上捂嘴偷笑的俞修年,清楚自己被耍了,有些惱,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突然看向俞修年,有些不情不願道:“謝……謝!” 俞修年抓過剛才我削過的水果,咬了一口,“這不你賠了腎給我,就當兩清了!不過那方麵還行吧,別回頭不能行人道了,賴我頭上,要不,你跟許一念趕緊回去試一試吧,我可不想當背鍋俠。” 這話……讓我害羞到不行。 慕向北也清楚了俞修年話中的深意,鬼火也下去了,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衝,最後又回頭道了一句謝謝。 真誠的。 出病房時,我又看了一眼俞修年,他還是當年我拒絕他那會的樣子,衝著我溫柔笑著,他這樣的人,一定會找到一個……很愛很愛她的人。 我如此堅信著。 …… 慕向北拉著我的手,緊緊的,我們在晴天朗日下,漫步著,路邊的櫻花開得漂亮,我將頭倚在他的肩膀上。 老天有眼,以我為中心的故事,終於沒再悲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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