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
不，先生當受此稱呼！柳一水堅持道：不瞞大師，其實我最近一直感覺煉丹的時候力不從心，可是仔細檢查後卻沒有哪一步出錯，這讓在下很苦惱。還望大師能夠不吝賜教，指點一二。
柳一水深深地鞠了個躬，懇求道。
見到這一幕，楊塵皺了皺眉，有些犯難。
這，不太好吧？
大師有何困擾？
你是李淩的老師，我是李家的下人，你向我請教，不會亂了身份？
不會不會，自古以來能者為大，大師技藝在我之上，我向你請教也是理所應當。
不會拂了李淩麵子麽？
不會。
他不會說什麽嗎？
他敢！柳一水瞪了眼李淩。
後者立刻嚇得頭一縮。
這……楊塵苦笑了聲，對方都把姿態放的這麽低了，那他也不好意思拒絕，點點頭，道：那好吧，既然柳先生看得起我，那我就鬥膽直說了。
其實柳先生你的問題也不是多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苦於無法煉製出完美的丹藥吧？
沒錯！柳一水眼睛一亮：楊先生所言極是，其實在下就是苦於無法煉製出完美的丹藥，就像剛才的那枚聚神丹，雖然模樣出來了，可還是有很多瑕疵，比起師傅做的，更是相差甚遠……
說到這，柳一水歎了口氣，滿臉無奈。
楊塵笑了笑，不慌不忙的給他解釋起來，柳一水則是立刻做出了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期間，楊塵不斷的拋出一些新穎的詞語，聽得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隻感覺好像在聽天書一般。
倒是那柳一水，臉色異彩連連，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滿臉的興奮之色。
楊塵所講述的東西，簡單明了，柳一水很容易就能接受，而且期間所觸及到的知識更是柳一水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楊塵的話，就好像給柳一水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的煉丹造詣，也隨著楊塵的指點，在飛快的提升著……
這一幕，落到了李淩和姚雪的眼中，都是讓他們有些不是滋味。
柳一水貴為煉丹公會的丹師，身份尊貴無比，就是李成海去了，也隻有巴結的份，又何曾有過人能讓柳一水這麽對待的？
這家夥，到底什麽時候學會煉丹的？看著正與柳一水暢談的楊塵，姚雪心裏極為複雜。
再看看一旁同樣錯愕的李淩，姚雪的心裏突然生出了一股悔恨之意……
麵前的楊塵，好像也沒有那麽屌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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