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憑什麽被揮之即來招之既去(1/2)

夏日的荷花開在池塘中,林棠讓兩秋剪了兩支,插在屋內的花瓶中,兩支不像一支顯得這麽孤獨。


林棠就這樣躺在床上,親眼見著它們凋落。


僅僅過了三天,荷花就垂頭喪氣,即便每個時辰都給它換上新鮮的水,甚至林棠嚐試去接池塘的水,小心翼翼照料,依舊沒能拯救它們。


林棠淒慘的笑了,“果然,離開了池塘,它們什麽都不是,也美麗不起來,注定的命運就是死亡。”


林棠下了床,她幾日時間,竟然跟荷花一樣,呈現衰敗之向。


林棠光著腳走到花瓶旁,白皙的腳丫踩在沉木地板上,她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荷花瓣,卻在觸碰之時,那花瓣便凋零在桌上。


孤寂消瘦的背影望著桌上荷花,外麵微光穿過窗戶照耀在她身上,那光暈給她渡了一層無法跨越的孤冷。


兩秋眼中含淚,她本不在意主子死活,是個冷漠無情的奴婢,但如今場景過於安靜,淒美,讓她禁不住鼻頭一酸。


兩秋心裏罵自己不該為了主子落淚,她們有如今享受的一切,憑什麽期期艾艾!


她昂起頭來,想將眼淚憋回去,不承認自己為林棠落淚這個事實,但她才抬頭,那淚水就順著眼眶落下。


去他媽的不為主子落淚吧!


兩秋跪在地上,發出duang的一聲,讓林棠都詫異轉過身來看著她,納悶她為何如此。


“兩秋,你這是幹什麽?”


“主子。”


自打周承傾前段時間下了那個命令,林棠就不是主子了,她是妾。


是周承傾無名無份的妾。


兩秋自然也不能再喚她夫人。


周承傾打那之後,也再沒有來過海棠苑。


“兩秋有件事一直沒有跟您稟報,前段時間府外一個女子徘徊,是個懷孕的女子,她讓兩秋告訴您,您的哥哥被公子強行征了兵,這件事兩秋沒稟報,兩秋有罪!”


兩秋盡管沒稟報林棠,卻稟報了周承傾,但這件事卻如同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恐怕公子,也根本沒想著留下林棠的哥哥!


聽見這話,林棠隻覺得天塌了!


她瞬間雙腿發軟,跪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麵的疼痛卻根本顧不得。


“你……你說什麽?懷孕的女子,長什麽樣子?”


兩秋兩行清淚,“她說她叫王彩秀。”


林棠落了淚,她又哭又笑,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嫂嫂懷孕了,兩人成婚一年,嫂嫂終於懷孕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可為什麽,嫂嫂懷孕了還要親自來告知她哥哥被征兵了?


哥哥被征兵了……


不行!


林棠神色一變,變得惶恐擔憂。


林棠不能讓哥哥征兵,嫂嫂才懷了孕,一定不能讓哥哥進了軍隊,讓嫂嫂一直提心吊膽的。


打仗不是他們的錯,打仗本身就是一場錯誤,


哥哥不應被牽扯其中,哥哥應該像麻雀一般,自由才是他的家。


是他們林家人的家。


林棠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出哥哥!


林棠從地上爬起來,她光著腳拚命朝著院外跑去,不顧一切。


她要去的地方,是周府前院,去找周承傾。


身後的兩秋大驚失色,“主子!”


兩秋急忙也追了出去,公子說了,主子不能離開海棠苑,還在禁足期間!


而且林棠還沒有穿鞋。


但林棠跑得快,拚盡了全力,兩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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