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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了胳膊裏:“成為柱又怎麽了,有什麽可了不起的?無聊透頂,和我有什麽關係?反正都不可能有什麽出息的,無論是你,還是我……”
煉獄杏壽郎沉默了,沒再多言語,有些微微失神地盯著鋪著榻榻米的地麵。
他慢慢走了出去。
他的弟弟煉獄千壽郎仿佛早就預料到一般,從另一扇門走了出來,問:“兄長,父親大人,他……他有為你感到高興嗎?如果我以後也成為柱的話,就能讓父親高興並認可嗎?”
煉獄杏壽郎低著頭,回想著父親剛才頹廢的樣子,有些失神的落寞……
父親他以前……不是那樣的人。
父親甚至當上過鬼殺隊的柱,他本來是個像太陽般充滿熱情的人,熱心地培育他們兄弟二人,但卻在某一天突然放棄當劍士,突然一切都變了。
為什麽?別再想了,想破頭也無力改變……
弟弟千壽郎更加可憐,母親在弟弟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千壽郎幾乎沒有記憶,而父親又是那個樣子……
想到這裏,煉獄杏壽郎低下身,抓住千壽郎的胳膊:“老實說,父親大人並沒有高興,他根本不在乎我的事。”他重新露出了樂觀的笑容,“但是就算如此,我不會因為這樣就失去自己的熱情,我內心的火焰是不會熄滅的,我絕對不會受到挫折!”
他說著說著,又拍了拍千壽郎的肩膀,“而千壽郎,你跟我是不一樣的。你有我這個哥哥在,我定會相信自己的弟弟!炎柱就讓我來當,你可以選擇你想要選的路。無論你怎麽選擇,我相信你都能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千壽郎的淚水早已奪眶而出,兄弟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水穀藍探出了腦袋:“叔叔他說了什麽?讓我來猜一猜吧,他是不是說,‘無聊,有什麽可炫耀的’之類?”
“小藍……”甘露寺蜜璃拉了拉水穀藍的袖口。
這是可以說的嗎?煉獄先生的父親算是一個死穴了,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煉獄杏壽郎無奈地笑了笑,弟弟千壽郎也苦笑了一下,算是默認。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這麽多年來,他們的父親確實一直都是這麽幾句話顛來倒去的說……
到了晚上,他們四人坐在桌上吃著晚飯,煉獄槙壽郎一直都是獨自在房間裏,不和他們一起吃飯。
水穀藍吃完了晚飯,不動聲色地走去了他們的父親——煉獄槙壽郎的房間。
她還沒敲門,裏麵的人就察覺到了她的蹤跡,隨之傳來了一道煩躁的聲音——
“什麽柱,當上有什麽可三番五次炫耀的?不過是無聊的呼吸法而已!”
“叔叔,是我。”水穀藍道。
“你?”煉獄槙壽郎喝了一口酒,托著腦袋想了想,“你是藍頭發的那個?”
水穀藍自顧自地推開了門:“那叔叔,我就進來咯。”
“哈?”煉獄槙壽郎不滿地放下酒壇,指著水穀藍,語氣不善,“你進來幹什麽?誰讓你進來的?是杏壽郎那蠢小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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