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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難受得直順胸口。
眼看著剛才還舞動著囂張氣焰的女人，現在卻緊鎖眉頭揪著臉，杏壽郎的語氣又一下子軟了下來：“小藍，你很難過嗎？你剛剛吐過，我帶你去買點水喝一下吧？”
水穀藍看看杏壽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對，她剛剛從無慘那裏蒙混過關了，現在杏壽郎是自己的小仆了……
——身份很安全。
他們慢慢一邊走著，一邊找著賣水的地方。
“你剛剛是生氣了嗎？”水穀藍問。
“唔姆！”杏壽郎毫不掩飾地點頭，“但我是生我自己的氣！”
水穀藍疑惑：“為什麽？”
煉獄杏壽郎低頭微笑著看向她，晚風將他翹起的碎發吹得迎風擺動：“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總覺得，我太不中用了！”
他的話沒頭沒尾，卻叫水穀藍的心又開始胡亂跳動起來。
他為什麽這麽說？他是發現了什麽端倪了嗎？
是自己剛才對他的態度太好了，所以暴露了嗎？
水穀藍沉默著，試探著問：“杏壽郎，你……是寧死也不願變成鬼的，對吧？”
「如果，你也不能做一個純粹的人呢……」
她正糾結著該怎麽巧妙地把問題拋出，卻聽見杏壽郎充滿氣勢的聲音傳來：“小藍，雖然你變成了鬼，但是在我的心裏，你其實並沒有變！”
“欸？”她微微錯愕。
她想問的不是這個啊……
“我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我們之間突然就有了隔閡。雖然很多事情都變了，但是也有一些東西，是不會變的。”杏壽郎的聲音鏗鏘有力。
在夜晚裏，他的劍眉星目似是熠熠生輝。
水穀藍張了張口，想像之前那樣諷刺著將話繞過去，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往下說。
想來想去，她隻是淡淡一笑，選擇繼續往前走。
——今晚出來玩，本就是想讓他開心一點。
她，就不要再掃興了吧……
……
兩人到了賣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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