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雖然自己被兒子出賣了,但是他卻覺得,似乎利用這個借口偶爾看看對麵這個女子,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麵對突然鬆懈了條件的靳岩,程嵐和程諾小朋友都顯得非常高興。
在他們母子倆看來,這對於難纏的靳岩來說,這樣的鬆懈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最後程諾小朋友終於乘著靳岩的小車離開了。
一路上,程諾小朋友雖然高興於爸爸的鬆懈,以後可以隨時看到媽咪了,但是一想到今天就這樣跟媽咪分開,程諾小朋友還是樂不起來。而靳岩,他也好不到哪裏去。對於心底的難受,他自己也說不出到底是哪裏難受,而麵對這樣的難受,他也不知道去哪裏找解藥。
就這樣,小車終於驅上了高速公路。
因為在高速公路上,外麵的車速都是極快的,而且高速公路上也特別的安靜,這會兒兩父子倆又誰都不願意開口,因此,不一會兒,車內的氣氛就顯得特別的沉悶。
靳岩開著車,心底的煩悶讓他越來越難受,越來越難受,不知不覺,腳底的油門就重了些,而車速也隨著他不經意地加重對油門的施壓而漸漸加速。
就這樣,一直到車子自動警報讓他減速,他才陡然間反應過來。
再看高速公路上沒有什麽人,一瞬間,他就將車扭轉到最右邊的小休息區內停下。
程諾之前也一直撅著臉不樂,陷入自己的思緒,這會兒見爸爸突然這樣急速地停車,也立刻反應過來,抬頭就一臉狐疑地朝爸爸看去。
靳岩看著一臉狐疑的兒子,陡然間,就笑了。
麵對笑得這麽歡快的爸爸,程諾更加狐疑奇怪了。
要知道,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爸爸笑得這麽傻,這麽歡快呢!而他眼底裏那閃耀的光芒,更是那樣的璀璨奪人。
看著這樣的爸爸,不知為何,程諾突然間覺得這樣的爸爸跟前一陣子媽咪答應兆輝叔叔求婚以後的兆輝叔叔很像。笑起來有點兒傻,又有點兒可愛,但是卻是那樣的好看和吸引人的眼球。
靳岩不知道,這一刻的他,突然間笑得像個剛談戀愛的小男孩。
打定了主意,他就低頭朝身旁的程諾小朋友問道:“諾兒,我記得上一次你好像跟爸爸說過,你媽咪早已經跟你的兆輝叔叔解除婚約了是吧?”
程諾點了點頭:“是啊!早就說過了。”
靳岩伸出左手,仿佛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不知不覺唇角微微勾起,然後繼續問道:“你最近好像對家裏的那些看顧都很不滿意啊!”靳岩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他,那眼底究竟閃爍著怎樣的光芒。
而在程諾看來,這樣的爸爸,不知為何,讓他覺得非常非常有壓迫感,甚至還有一種覺得自己麵前的爸爸就是一頭看到自己等待已久的心儀獵物一樣的錯覺。他說話時候眼底那樣的奸佞,唇邊那勢在必得的笑容,都讓這樣的程諾突然間汗毛豎起。
就因為這樣,程諾小朋友明知這時候不應該在爸爸麵前泄露了自己的小心思,可麵對這樣的王者,他不知不覺就軟了下去。
最後,他微微點頭,承認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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