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靳岩所想,就立刻會抄出家夥,隨後就這樣狠狠地砸在周宏的身上,對他嚴刑拷打,直到逼出答案。
如此默契,讓周宏非常清楚,靳岩身邊這樣的打手,並非一天兩天就養成了的。
周宏被靳岩嚇得說不出話來,立刻就收到了身後黑衣人的棍杖。
這棍子,不長不短,大約一米長的樣子,手臂粗細。打起人來,一棍下去,輕則烏紫淤青,重則斷筋粉骨。雖不會立即要了你的命,但是卻讓人痛不欲生。這樣的工具,是黑道上最常見最普通的工具,但是這樣一棍一棍的打在人身上,卻是最折磨人的刑罰。
背脊上接受著這樣的狠戾與錘擊,原本還在發愣擔驚受怕的他,立刻“噗通”一聲,匍匐在地上,而他一直緊緊抱在懷裏的背包,也“噗”地一聲,遠遠地拋在前方。
因為背包裏麵還裝有一些為了掩人耳目的衣物和書籍,再加上一百萬的紙幣,重重的拋落在前方的地板磚上,一下子就把拉鏈給撐開,並且還擠出一些最原始的“證據”。
原本還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邪魅微笑,等答案的靳岩,當他看到這最直接,最原始的“證據”的時候,心底原本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怒火,就再也忍不住,緩緩上前,躬身去地上撿起背包,然後“騰”地一下將背包裏的紅色紙幣全部一次性倒了出來。
一百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一次性全部倒出來,也能夠下一時半會的紅雨了。
倒完了這個,靳岩微微一笑,隨後隨後意味深長地笑道:“哦~!原來就為了這個啊!”
說完,他又提著背包,然後緩緩地轉過身去,偏著頭看著周宏,唇角噙著從未有過的迷人微笑,隨後接著道:“我還害怕你是被高雄那人渣給要挾了,還特地吩咐了人去調查這事背後的原因了,看來還真是我把你想象地太過美好,以至於忘記了你本身就是混蛋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再調查下去了,不是嗎?這樣,我還得感謝你,為我省下不少人力了,是嗎?”
靳岩原本說這話的時候,一邊說一邊笑,仿佛在與人開什麽玩笑一樣。
可對麵那些跟慣了他的手下,看著老大這樣迷人且殘酷的笑容的時候,竟然忍不住在下麵悄悄打了個顫抖。
他們知道,每當老大越是露出這般鎮定迷人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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