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傷痛,到底是誰先出軌?(2/4)

是在捉奸一樣,語氣更像是興師問罪一樣,立刻明白她在誤會什麽。


想起她這個賊喊捉賊的人,就更是一肚子的火氣。


聽著她如此一問,他想也沒想,就直接偏頭語氣衝衝地回道:“她來了又如何?你現在還管得著嗎?你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為何就不能了?”


靳岩的如此回答,無疑在程嵐心底就是承認了他剛才所做的事情。


程嵐隻感覺心底一抽,疼痛地幾乎要窒息。


刹那間,她就心疼地頓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是,想著他剛才說的最後那一句話,她立刻明白,他似乎又在跟她在計較過去那件事了。


於是,她在緩緩緩過勁來的時候,又抬頭望著他的眼神,拽著他的手臂,喃喃詢問道:“你不是說不去在意過去那些事了麽?”


這一刻,她像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一樣。


她那像小白兔一樣的眼神無辜地望著他,像是在做最後的努力,盡最大的可能去祈求他一樣;而她低眉垂歎,無力哀歎的樣子,又像是在喃喃自語一般。


看著她這樣受傷的眼神,靳岩心底明明一痛,但是想起這女人三番五次的欺騙他,並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他對她,就再也不可原諒。


無情地推掉她緊拽的手腕,殘忍地拒絕掉她最後一份希望。


隨後,他越過她的身子,一邊朝床頭走去一邊緩緩用他那從未有過的冷漠語氣緩道:


“我可以原諒你九年前的一次錯誤,但是絕不能原諒你跟我重新在一起以後的第二次錯誤。如果還是想繼續將我蒙在鼓裏的話,就先看了這份報紙再說吧!”


說完,靳岩就拿起床頭櫃上的一卷報紙,然後就極其冷漠的甩給她。


程嵐錯愕地聽完了他的話以後,意識到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的時候,便立刻接著報紙,打開一看。


報紙上的頭版就是她那天晚上的消息。


頭條的標題也很難聽,具體是這樣寫的:


影後程嵐,嫁給豪門靳氏新婚燕爾,卻就又立刻腳踏兩條船;夜會前未婚夫,並與前未婚夫開房共度良宵。


然後報紙上還附有她和孫兆輝夜晚一起在河邊約會、親吻、擁抱、撫*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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