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靳文博突然清醒,當年真相(一)(1/4)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因此,當天晚上,程諾小朋友還是在學校裏知道了這件事。


如今外麵對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眾說紛紜,無亂猜測,惟獨當事人靳岩和孫兆輝卻始終不表任何態,這讓外界的揣測與議論更加激烈,以至於連學校裏的小學生都知道了。


程諾一不小心就得知了此事,就哭著要媽咪,等知道媽咪出了事,並且可能永遠不醒來的時候,程諾狠狠的抱著靳岩拳打腳踢了很長一段時間,直至完全苦累,他才罷了。


在此期間,靳岩也一直無聲地流著淚,緊緊地抱著諾兒,讓他盡情的在自己懷裏撒潑。


程嵐出事以後的幾天,她病情穩定了下來,醫生再一起明確的確認,程嵐下半輩子都會在床上躺著度過日子了。


聽到這個消息,靳岩原本就早已經疼地麻木了的心,這一刻又微微酸楚疼痛起來,就連他整個人,都因此而狠狠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大男人了啊,竟然連站都站不穩了,這又是一個怎樣的打擊?


而在這幾天,他也終於用勇氣帶著程嵐原本衣服口袋裏的照片和報紙去了他父親的別院。


他父親因為前幾年患上了老年癡呆症,因此,這些年一直留在別院裏請了專門的家庭醫生與看護,一起在山上的別墅裏靜養。偶爾的時候靳岩也會來看看這個威嚴的父親,但是每次逗留的時間不多。


也許是因為父親年紀大了,這些年父親的病情漸漸加重。


他知道他父親當年風流韻事很多,以至於讓母親恨他,甚至還讓母親遷怒到他的身上,就連跟他也一直不是很親近。也許是因為習慣的原因,以至於讓他成年懂事了,都因為這個原因,還是和父親親近不起來。


到了靳文博的別院裏,靳岩推著輪椅,陪著早已經神智不清的父親在山上院子裏走了一圈。


雖然他一直沒有說話,但是一向神誌不清的靳文博,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沉重心思。


靳文博偏了偏他那因為癡呆癲癇而傾斜顫抖的頭腦,好努力地才轉過頭來,斜著他那早已經看不清人的眼睛望著他,依依呀呀,像是小孩學語一樣。


雖然讓人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麽,但是靳岩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