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裏再一次重新收拾好以後,他在這裏呆了一個下午以後,靳岩就前往了醫院。
晚上,他還是睡在了醫院,程嵐病床旁邊放了一個單人床,他就睡在那裏,方便親自照顧她。
雖然依舊讓胡姐一直照看著她,但是在他空閑的時候,他還是不放心,決定親自照顧她。而且,胡姐也有自己的家庭,他不能完全占用她的時間。
翌日清晨,他又開始出發前往了第三站,程嵐奶奶家的院子。
他也是在前不久的時候,才知道程嵐在臨走前將她奶奶的院子給捐了出去的。
靳文博雖然將靳氏集團下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程嵐的名下,但是想著靳岩這些年對靳氏集團的勞苦勞力,最終還是給了他很大一部分財產,而且,對外對媒體以及公眾,他依舊是靳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唯一的子嗣。
靳岩一開始拒絕了這些錢財,但是靳文博最終還是在遺囑裏明確交代了給他的錢財。
靳岩無法拒絕,就拿這這些錢財開始做慈善事業。如今他知道了程嵐奶奶的那塊地與他母親當年一直有恩怨以後,他就更加因為愧疚而主動決定捐出大量的錢財給政府機構,並成立一個基金,專門來打理這片能與蘇州園林媲美的院子。
也許隻有經曆過極致的傷痛的人,才能體會到這個世界上,什麽才是最重要的,而錢財才是次要的。
等這邊處理好以後,靳岩最後終於去了程嵐在蔚藍別墅區的房子。
這是她在三年前買的房子,也是她奮鬥了好些年才能得到這樣一處房子。
那天在離婚協議書裏,最後一頁,夾著一張簡單的遺囑,以及一枚這個房子的鑰匙。
拿出這枚鑰匙,他想去她的這個房間仔細看看。
這是程嵐在過去幾年裏,他沒有在她身邊的時候,她一個人堅強的地方。
他不但想知道她過去幾年是怎麽度過的,更想去為她做點什麽。
她曾經願意為他十年如一日的收拾曾經那個他們呆過的地方,而如今,就讓他去給她收拾她曾經一個人堅強奮鬥的地方吧。
拿著鑰匙,他終於輕輕開啟了這間房子。
裏麵因為長時間沒有打掃,也漸漸起了灰塵。
靳岩耐心的一個一個角落的打掃,將原本毫無生氣的房子,又再次打理得井井有條起來。
下午的時候,他無意中在一個櫃子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鐵盒。
帶著莫名的好奇心,他打開了那個鐵盒,在這個鐵盒裏,裏麵儼然放著一張美國某知名大學的入學通知書,以及他母親親筆簽名的一張過期的沒有及時兌換的巨額支票(這種支票兌換期是十天以內,超過十天,此支票無效。即十天以內沒有拿著該支票到銀行辦理轉賬手續,十天以後這種支票無效,若你到時候再想拿著該支票去換錢,都是換不了的。),還有一本筆記本。
拿起這張入學通知書,靳岩知道,這是入學的憑證,如果沒有使用掉,就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去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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