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季來臨。
清晨,窗外陽光絢爛,窗外柳樹上的新葉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為翠綠,勃勃生機。
成群的鳥兒也一點都不給人安寧,大清早的就在外麵樹枝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靳岩站程嵐的病床旁,一邊替程嵐按摩全身肌肉,一邊給程嵐說著話。
自從醫生這樣跟靳岩說過:隻要病人覺得最重要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跟她說說話,刺激刺激她的神經,讓她覺得還有生活的希望,那麽她還是有醒過來的可能的。
正是因為如此,靳岩便每天在給程嵐做著全身按摩,疏解渾身肌肉的壓力的時候,他就會輕輕地跟她說話。
說話的內容,從一開始兩家的恩怨,到後來靳岩辭去靳氏集團CEO一職,到現在的他和諾兒的一些生活瑣事。
這一天,靳岩繼續給她按摩,偶爾的時候,他會抬頭望了望病床外的柳樹。
望著這年複一年,綠了又黃,黃了又落,落了又重新綠起來的柳樹枝條,如此一年又一年的過去,靳岩心底忍不住再吃酸澀起來。
但是在程嵐的麵前,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去。
他一定要撐下去,堅持下去,這樣,她才有醒過來的希望。
好不容易壓抑住心底的悲傷,以及喉嚨裏的哽咽,他又繼續緩緩說道:
“諾兒今年就是十二歲了,沒想到時間過得可真快。”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才八歲。”
“十二歲的諾兒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彈得一手好鋼琴,比你那時候永遠隻會彈一首‘非你莫屬’要厲害多了。”
“下個月,他就要和他的導師TT去歐洲維也納音樂廳表演了。如果你能醒過來,我希望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去……”
“如果你不能醒過來的話……我們可能要讓諾兒一個人跟著導師TT去了,因為我要留下來照顧你……”
“不過諾兒也說,雖然他很想我們能夠一家三口的都出現在維也納音樂廳離,但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他還是會理解我的……”
“嗬!你不知道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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