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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利劍一般的目光仿佛要把陳月霜淩遲了，她尷尬咳了兩聲，想解釋又想到白知許，還不知道她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沒，不能貿然撇清。
陳月霜求助似的看向師心，師心垂眸，好似在思考什麽，未看見她可憐兮兮的眼睛。
水雲兒見陳月霜心虛的樣子，繼續道:“而且不知為何，從山下回來後，二師姐便再也不出門，直到昨日留了封告別信，就匆匆離開。”
水雲兒若有深意的看向陳月霜。
歐陽易皺眉，摸著胡須，白知許離開的事，他也知道，不過這其中的緣由，她並未直接說明，聽水雲兒這麽一說，這陳月霜嫌疑很大。
見歐陽易眼裏的不善，白落落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角，姐姐走時交代過她，讓她多多照顧大師姐，可，可，如今，大師姐在風口浪尖，她卻不敢抬頭為她說話，若是，姐姐在，她定不會像自己這般懦弱。
白落落眼眶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身旁的同伴，見狀以為她為姐姐離開之事悲傷，輕聲安慰她。
反觀，陳月霜在風口浪尖，心裏雖焦急，但麵上還是強裝鎮定。
道:“我確實下過山，不過可是小師妹親口告訴我，小許下山遇到危險，我這才匆匆下山。”
“再者，即使我下山了，又能說明我殺了那個弟子嗎？你忘了？我可是廢物。”
陳月霜說自己是廢物時，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等等，陳月霜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名紫衣女子，莫非她就是那個弟子？
陳月霜望向師心，她昏迷前，好像看到師心和紫衣女子動手了。
師心對上她的目光，坦然一笑，毫不在意。
不是她殺的？
剛剛歐陽易怎麽說的？死在客棧？那應該與她們無關了。
想到這，陳月霜突然硬氣了不少，連腰杆都挺直了。
沈竹仔細打量著陳月霜，他感覺，月照變了。
好像從那次起，月照便不再纏著他，也不會管門派裏的事，甚至也再不去給師傅請安。
她的世界裏，好像再也沒有他們了。
沈竹神情複雜，心裏卻莫名酸澀，好似心中的某座大山在慢慢崩塌。
歐陽易眉皺得更緊，看向水雲兒的眼神也多了點不耐煩，淨搞事。
歐陽易雖不插手弟子間的彎彎繞繞，但不代表他不長眼，他隻要仔細一想，就能明白陳月霜的話是什麽意思。
水雲兒似是感覺到了歐陽易剜人的視線，剛剛高傲的模樣也收斂了幾分。
沈竹見狀，將在後山發現了一名弟子慘死的事呈上。
歐陽易臉色又黑了幾分，不過一個月，武當山就麻煩事不斷，大會在即，武當山不會就此消失在江湖中吧。
歐陽易心中也是煩躁，怎麽到他當這個長老，就麻煩事不斷呢？
其他弟子離開後，沈竹被歐陽易單獨留下。
沈竹送走擔憂的水雲兒後，在歐陽易麵前跪下。
歐陽易鼻子冷哼:“英雄救美的戲碼你還沒演夠嗎？”
沈竹麵色謙遜:“弟子知錯。”
歐陽易隻當他放棄，他哪次真正知錯過，要不是……
想到往事，歐陽易緊繃著的臉也稍微鬆下來，語重心長道:“竹兒啊，你要知道，你跟其他弟子不同，武當山的未來由你來創造。”
“弟子知錯。”
歐陽易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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