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開溜

聽著陳月霜激動的大罵,指責。


沈竹神情恍惚,這還是她記憶裏那個溫柔賢惠的月照嗎?


見沈竹沉默不語,陳月霜更氣了,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理智點,她聲音顫抖著:“證據呢?我殺人的證據呢?”


沈竹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緩緩道:“屍身上有流霜劍留下的劍氣。”


意思不言而喻,意思她指揮流霜劍去殺人,最後還畏罪潛逃唄。


陳月霜白眼翻上天。


沈竹看向陳月霜的眼神鬆緩了幾分,語氣也柔和了不少,勸解道:“我把流霜劍帶回去,與屍身上的劍氣,傷口進行比對,若不是,那自會還你清白。”


陳月霜此時更加冷靜了,她質問:“流霜劍你拿走後,還會還回來嗎?”


沈竹回避這個問題,道:“你時間不多了,詭影門明日便上門要個說法,若你不願自證清白,那武當山也保不住你,隻能把你交給詭影門。”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陳月霜垂眸,語氣也更加輕柔嬌弱,委屈道:“師兄,我,今晚便把流霜劍交給你。”


沈竹眼神微微一沉,陳月霜眼角泛紅,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沈竹話到嘴邊,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離開前,沈竹告誡陳月霜道:“今晚我便來拿流霜劍。”眼裏的警告不言而喻。


望著沈竹快速離去的背影,陳月霜的心還是忍不住抽痛起來,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撕裂著心髒,陳月霜挨著床坐下,輕輕的給自己順氣,更準確來說,是給月照順氣。


月照此刻應該無比絕望吧。


屍骨在山崖底下,門派兩百人,無人收屍。


不願交出用命換來的流霜劍,被扣上自私的帽子。


門派有難,不管是非對錯,推出自己去頂罪。


不過片刻,月照好似了無生機,心不痛了,悲傷的情緒也消失殆盡,抬手卻摸到滿臉淚水,陳月霜心裏暗暗將武當山上上下下問候了個遍。


陳月霜思索片刻,將枕頭下的流霜劍用黑布包裹起來,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悄咪咪的遛出門,門外竟一個守門的都沒有。


這沈竹心也太大了吧。


他可能還以為月照是當初那個月照。


陳月霜一路無阻的跑到後山,據月照的記憶,這有一條下山的路,這也是結界最薄弱的地方,用流霜劍劈開,綽綽有餘。


師心看著陳月霜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那條蜿蜒的小路上。


黑羽落在她身側的樹枝上,歪著頭看著師心。


“跟著她。”


黑羽扇動翅膀,一路尾隨。



沈竹在天漸漸暗下時,走近陳月霜的屋子,他派人看守著她,此刻看守的弟子也不見蹤影。


沈竹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快步推開陳月霜的房門,裏麵早已空無一人,他在院子的角落裏,看到了一眾昏迷的弟子。


他怒火中燒,


月照,好,很好。


他咬牙切齒,俊美的臉上滿是狠辣。


他昨日竟還對她生了同情,她今日竟擺了他一道,不愧是月照。


沈竹黑著臉,召來所有弟子,將武當山上上下下搜個遍,所有弟子不許下山。


加強結界,連隻鳥都飛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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