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黑烏鴉

南山麵不改色的接過魚,把單晴舞一頓亂誇,誇得天花亂墜。


單晴舞此刻猶如一隻傲嬌的貓,尾巴要翹上天的那種,但她臉上表情卻是:本小姐本就這麽厲害。


陳月霜順手拿起石台上的果子開炫,嗯,甜滋滋,酸溜溜。


南山仔細的將那條小魚串好架在火上烤,還貼心的給它翻麵。


直到南山將整個雲穀都走遍了,也未曾見到那個江湖通緝令上的人,雖說未曾見過她的畫像,不過憑著流霜劍,倒也好辨認,不過這雲穀裏除了陳月霜外,就再也沒見過其他人。


陳月霜,南山也懷疑過,隻是,其一,她身上沒有半分靈氣,殺死詭影門弟子,不現實,其二,陳月霜確實有一柄劍,不過卻也平平無奇,而且陳月霜用它殺雞時沒有半點猶豫的樣子,更加確定它隻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劍。


其三,單晴舞與陳月霜玩得很開心,單晴舞開懷大笑的樣子落在南山眼裏,,他見慣了大小姐孤單落寞,囂張跋扈,倔強不屈的樣子,她這笑得隨心所欲,暢快的樣子,有多久沒見到了呢?五年,八年,還是十年?記不清了。


陳月霜繪聲繪色的跟她講在現代聽到的八卦:“那男人跟他老婆和離後,把小妾帶回家,你猜怎麽著?”


單晴舞瞪著清澈的眼睛,急忙問:“怎麽了,怎麽了?”


陳月霜像模像樣的搖頭,倒有幾分說書先生的樣子。


見陳月霜賣關子,單晴舞催促的搖搖她的手臂:“快說快說。”


“那小妾是那老男人與正妻遺失在外的女兒。”


單晴舞的臉上先是,呆滯,震驚,嫌棄,憤怒…


陳月霜心無波瀾,她甚至還知道那個老男人是怎麽和他女兒廝混,怎麽一次次騙過他的妻子,怎麽一點一點的傷害他妻子的。


她雖然記不清在哪裏聽到或者看到的,但是她能準確的記得發生了什麽,她好像總是能知道很多事,即使忘記了是通過什麽渠道聽到的,看到的,但她卻清楚的記得每一件事的走向。


可以說,記憶力時強時差吧。



輕影一行人在雲穀繞了好幾圈,硬是一個人影也遇不上。


紫色的為首女子臉上帶著麵紗,露出一雙幽深的眸子,麵紗下的曼珠沙華花紋若隱若現,若仔細看,卻發現戴在她光潔纖細的脖子處的並不是鏈子,是一條黑蛇,黑蛇的鱗片隱隱泛著光澤,深色的眸子透著陰冷氣息。


輕影突然被枝頭上的黑色烏鴉吸引,黑烏鴉仿佛有靈性般,死盯著她脖子上的東西,輕影抬手輕觸了脖子上的黑蛇,鱗片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心安。


烏鴉,不詳。


她給身邊的人遞了個眼神,一位黑衣女子舉起短弓對準黑烏鴉,黑烏鴉歪著頭沒有絲毫要逃的意思。


箭脫手而去,擦過風聲,直射向黑烏鴉。


黑烏鴉分毫不動,箭直直插進它爪子下的枝幹,未曾傷到它。


黑衣女子錯愕,她明明瞄準了。


她拉弓正準備下一箭,輕影抬手製止了她。


她感覺,這烏鴉,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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