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說親

入夜,陳月霜和白知許擠在狹小的木板床上,空氣裏灰塵夾雜著潮濕腐朽的氣味,翻身時木板“吱呀吱呀”的響。


白知許的手臂緊貼著陳月霜,她甚至能聞到師姐身上的淡淡香氣,白知許不自然的將臉扭開。


生硬的木板硌著陳月霜的骨頭,她不自然的調整了一下身位,反而更貼近白知許了,白知許感覺到師姐身上的溫度,身子不自覺繃緊。


夜,靜的怪異。


“師姐,你接下來要去哪裏?”陳月霜眼皮有些沉重,她聲音帶了些迷糊。


“去找詭影門。”


白知許聽著身側的人有規律的呼吸聲,借著從窗戶的月光,她目光落在陳月霜的臉上。熟悉的臉,她卻感覺好像越來越陌生,她的手隔著空氣,想碰一下,又害怕。


小黑趴在窗下,緊盯著白知許的手,黑色的眸子裏警惕感十足。


直到白知許的手收回去,小黑才慢悠悠的回到柴房,那個簡陋的,剛搭的小木床上。


第二日,白知許早早的就醒了,她小心翼翼的起身,減少響聲,然後到院子將浸泡的黃豆撈出,準備做豆腐。


陳月霜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


她夢見下雨了,抬頭低頭都是水,哪裏都是水,鋪天蓋地的水壓的她喘不過氣,她好似被人掐住脖子,動彈不得,眼神逐漸渙散,隱約間,漫天的水簾裏,她看見一個朦朧的青色身影。


那人搖著扇子,就那樣看著她被水吞沒。


她真實的體會到了水嗆進鼻子裏,口裏的感覺,喉嚨像火燒一樣疼,大腦深處像是有東西炸開,眼前的事物漸漸模糊。



“你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陳月霜頭疼得要炸開,她強撐起身,剛剛在夢裏的感覺此刻還記憶猶新,她大口的呼吸,似乎要把缺失的氧氣補回來。


白知許護著白奶奶,壯漢抓了一把黃豆,放在鼻前聞了聞,挑眉道:“你這黃豆怎麽還餿了?”


白奶奶拄著拐杖,顫抖著手指著壯漢:“你胡說!”


壯漢手一攤,剛泡好的黃豆撒了一地,五零八落。


小黑坐在柴房的門檻上,看好戲般在幾人身上打量。


白奶奶心疼的蹲下撿豆子,白知許更像是被刺激了一般,跪在地上將豆子撿起又用力的吹去上麵的泥土。


當陳月霜走出門時,看到的就是白知許與奶奶跪在地上,壯漢雙手環胸,凶神惡煞的欺負二人。


陳月霜上前扶起白奶奶,才注意到地上散落一地的黃豆,還濕潤的黃豆很快就沾滿了泥土,任誰看了都覺得可惜。


壯漢汙濁的眼上下打量著陳月霜,特別是陳月霜轉過頭直視他的時候,他眼裏的赤裸貪欲越發明顯。


“你想幹什麽?”


壯漢笑得諂媚,道:“姑娘,我這可是好心啊。”


壯漢洋洋道:“你看她年紀也不小了,我好心給她找個婆家,我好說歹說才讓人家接受她,她還不領情。”


說著唾棄的在白知許臉上掃了一眼,嫌棄道:“就這樣,還把自己看的多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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