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記不起(1/2)

後來,姐姐還是發現了,姐姐沒有我想象中的驚訝,她很平靜甚至沒有派人去尋回月呈。


她總是一個人坐著出神,在平靜的歲月裏,她好似又老了幾歲。


再後來,月照又再一次傷了她的心。


她偷走了流霜劍,流霜劍不能離開夜門,夜門的亡命之徒靈氣被流霜劍壓著,自然不敢造反,不過流霜劍一旦不再,那他們就肆意妄為了。


沒了流霜劍的姐姐,已經疲憊不堪的姐姐。


姐姐再一次穿上鎧甲,前往夜門。


我不知道戰況如何,姐姐讓我守著月家,我一直等啊等啊,等到太陽落山,等到夜深,姐姐都沒有回來。


夜門在檀島不遠處的一個小島上,很少有人會去那裏,除非真的藝高人膽大,想提高修為,放手一搏。


我見過黎明前的黑夜,那是一種沒有希望的暗,暗到我心涼。


黎明的曙光還沒到來,姐姐就回來了,她滿身血跡,鎧甲全是幹涸的暗紅色。


她眼神空洞,她握住我的手,沒有說話。


她冰冷的手,和臉上的血跡讓我沒由來的心慌,我緊緊抓住她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消散了。


她淺笑著問我,月照是不是很討厭她,為什麽三番兩次的從她身邊逃跑。


她又說,她不怪月照偷走流霜劍,但是可憐了島上的女子們,她辛苦打下的女子的屏障,終究是不忍舍棄。


姐姐在檀島和月照之間選擇了大義,她與夜門的人達成協議,不阻止任何人搶奪流霜劍,但奪得流霜劍之人必須護住檀島,不受外來人欺負。


姐姐閉眼之前,她深深的懇求我,為月呈謀個後路,月照,不要逼她太緊。


姐姐在我懷裏漸漸失了力,又失了溫, 變成涼涼的一具屍體。


月呈終於在姐姐葬禮的第三天失魂落魄的從煙柳之地趕回來。


他錯愕的跪在姐姐棺材前,喃喃道:“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他瘋癲似的抓住我的袖口,慌亂問:“姨娘,這不可能對不對,我娘在騙我對不對。”


我煩躁的甩開他,任由他在葬禮上哭得瘋瘋癲癲。


至於月照,我沒有派人去追殺她,我甚至放出消息,月家不再追究流霜劍的下落。


我有私心。


若月家對於流霜劍不管不問,那江湖上的人,對流霜劍的爭奪將更加殘忍,我想,月照若有本事保下流霜劍那也是她的本事,若沒有,她傷了殘了死了,我也不算對不起姐姐。


………


陳月霜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想開口跟單晴舞說她回歸月家的事。


不過單晴舞卻沒給她這個機會,不是吩咐南山做事,就是拉著陳月霜到處閑逛。


終於有了機會,在單晴舞坐著等小二上茶時,陳月霜小心問:“單小姐,我什麽時候可以見月家家主?”


單晴舞蹙眉道:“別叫我單小姐。”


陳月霜想了想:“單大小姐?”


單晴舞臉沉下來,聲音稍稍拔高:“不準叫!”


陳月霜乖乖閉嘴,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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