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原諒南山

南刌俯下身子,語氣裏聽不出半點波瀾:“違命者,將自廢修為。”


南山不可置信的看向單晴舞,單晴舞卻沒有絲毫動搖,一副等他表現的模樣


南山咬牙,屏氣凝神,血液好似要衝破血管,無數靈力朝他自身湧去,隻需一秒他的靈根就會破裂,他就會成為一個廢物。


千鈞一發之際,單晴舞按住了他,他身上混亂的氣息下一秒就平靜了。


南山眼裏欣喜,抬頭看向單晴舞,他賭對了。


單晴舞眼底冰冷,嘴角的笑若有若無。


單晴舞抬眸向南刌看去,南刌識趣的退下,南山看著他退下,眼裏滿是挑釁。


單晴舞坐下後,南山立即上前為她倒茶。


“南山,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最了解。”


南山拿著茶壺的手顫了顫,他又聽到單晴舞說:“陳月霜對我而言很重要,但我也很看重你,若沒有我的準許,你會平安回來嗎?”


南山回想起,他這一路顛沛流離,但確實沒有單家的人為難他,若單晴舞真的想趕走他,他定是不會那麽容易從單家侍衛手下逃脫的。


南山立即跪下,雙眼誠摯:“大小姐,南山知錯了。”


單晴舞眯眼凝視他,突然想起兒時,南山第一次來到她身邊的時候,也是這樣,雙眼誠摯,他跟單家的其他孩子都不一樣,他不虛偽,他一心一意的把她侍奉為主。


她被二妹妹,三妹妹聯手汙蔑的時候,她心高氣傲不願意為自己求情解釋,父親要上家法的時候,是他挺身而出認下這個罪。


她一個人不願參加家宴,一個人在院子裏看月亮的時候,是他從外麵找來新鮮的小玩意哄她高興。


她賭氣和父親爭吵的時候,被關禁閉,自己生病了在院子裏沒人知曉,大夫又進不來的時候,是他,即使要違背家主之命,也要帶她逃出院子去找大夫。


南山在她麵前會說話,會討她歡心,會真正關心她,不像南刌,南鄱二人,他們真正侍奉的主是她父親。


她也知曉南山背地裏給二人使的絆子,隻不過她都任由南山去了。


而此刻南山再次跪在她麵前,雙眼誠摯,單晴舞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南山眼底有些濕潤,他無措的看著單晴舞,好像一隻犯了錯的小狗等待主人的憐憫。


單晴舞輕歎,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道:“沒有下次了。”


南山眼睛亮了,重重的點頭。


黑暗裏的南刌神色自若,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從單晴舞讓人將南山送回單家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單晴舞不會舍棄南山。


而他,南刌,自始至終隻是個替補罷了。


……


接近黎明,夜暗得滲人。


玉子的屋裏卻仍有光從窗戶隱隱透出。


屋內,玉子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


春平坐著,但手裏的匕首卻是躍躍欲試。


“你是聰明人,四小姐的處境你也看到了。為了你,她在月家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玉子衣袖下的手攥得發白,手心全是冷汗。


她咬唇,滿眼倔強道:“我不願,勞煩平姑姑白跑一趟。”


春平笑了,手裏的匕首印著她眼裏的嘲諷。


“這裏是月家,你有資格說不願嗎?”


“再說了,你不想為四小姐謀個好出路嗎?”


“你存在一天,四小姐隻會更難過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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