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血佩

麵對月照的暈厥,其他人都顯得無動於衷。


月露步步走到月靈麵前,眼神裏多了幾分難得的真切,她道:“我知道你心不在月府,以後你再也不是月家四小姐,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月靈嘴唇張了張,看向月露的目光有些複雜,這些年來月露沒少刁蠻任性,也沒少欺負她,到如今她說,放她自由。


月靈拜別月露,最後看了一眼月珺,無視了她的叫喊,同玉子一起離開了月府,沒有半分眷戀,月府再也沒有四小姐月靈,世間隻是又多了一對流浪的侶人罷了。


哪怕,月露知道玉子並不是馬夫的親女兒,即使她來路不明,但她眼裏對月靈實實在在的關心與擔憂,讓月露成全了她們。


倫理,道德,那又怎麽樣,愛抵萬難。


月珺眼睜睜看著玉子走遠,她想要站起身來去攔住她,身子卻軟得動彈不了。


春平見狀立即為她把脈,正欲為她解毒,一支飛羽徑直穿透了她的手腕,血滴滴落在月珺華麗的衣衫之上。


白善出現在月珺麵前時,月珺麵上露出了恐懼。


白善淺笑著,細細打量著狼狽的月珺。


月露上前溫柔的挽住白善,白善看向她的眼裏也滿是柔情。


月珺被這一幕刺激到,她指著二人破口大罵,完全沒有先前那副高貴典雅的樣子。


“月露,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月露桃花眼眨了眨,一副無辜的模樣:“娘親,不是你說的,讓我做像姨母那樣的女人嗎?”


月露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笑得明媚:“哦~,我現在也像姨母那般策反,不對嗎?”


月珺嘴唇微張,終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檀島,並不是如表麵那般安寧的。


女子為主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仍有很多不服氣的男子出來挑釁,月若當家之際,她的丈夫被關押起來,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上代家主。


他一心隻讓男性占據主導地位,讓女子成為他們的附庸品,他們的菟絲花。


那個時候,女子就像是一件物品,沒有尊嚴沒有權利,沒有人格。


是月若親手將丈夫從家主的位置拉下來,是月若改變了這個局麵,是月若給了檀島千千萬萬個女子生的希望。


當然,在不知死活的男子的挑釁下,月若當眾砍下丈夫的頭顱。


那時候,月呈才不過2歲,月若還懷著月照。


有人說她最毒婦人心,有人說她大義滅親。


而,此刻,月露站在她麵前,想取代她的位置,和她的仇人一起。


白善眼裏笑意更盛,他輕昵的挽上月露的肩,挑釁的看向月珺。


“先把她關起來,然後對外說,月家家主染上惡疾,重臥在床,不便見人。”


月珺被拉走後,春平也被押了下去。


白善將月露摟進懷中,柔聲道:“露兒,還好有你。”


月露淺淺的笑了,眼裏卻滿是涼意。


月露從他懷裏緩過來,嬌羞道:“白善,你答應給我的東西呢?”


白善將懷中的東西交與她,月露看向他的眼裏充滿愛意,掩蓋了眼底的貪婪。


血佩,夜門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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