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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接過酒杯,小嚐一口,很烈,血液好似受到衝擊開始沸騰起來。
司命看著他臉上漸起的潮紅,輕笑:“上神這是醉了嗎?”
弦月頭有些暈乎,他展開扇子,不停扇風妄想將這股熱意強壓下去。
司命笑得彎了眼,她為自己倒了滿杯,一口飲盡,臉上卻是滿足的神情。
司命撚著酒杯,仔細端詳道:“這酒,是流霜釀的。”
聽到司命的話,弦月清醒了許多,他嗓子有些沙啞:“為何不讓流霜回到天界?”
司命又小口飲下,道:“上神糊塗了嗎?流霜不是在曆劫嗎?”
“可是,這一劫早就該結束了。”
司命放下酒杯,或許是喝了太多,臉上也有了些紅暈,但她眼神仍然清明:“上神,曆劫之事乃是天道所定,不是你我可以改變的。”
弦月雙眉緊擰:“可是,流霜的命格已經發生改變了,你身為司命,你怎麽會不知道?”
司命輕笑,眼神無辜:“上神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弦月緊繃著臉,眼裏漸漸有怒意:“司命,你別忘了,要是沒有流霜,你連進入天界的資格都沒有。”
司命笑漸漸僵在臉上,她抬頭看向弦月,眼裏生了冷意:“弦月上神是想說什麽?”
“你和嫵勾搭,妄想讓流霜永遠不得回到天界。”
他一字一句說的那樣堅定。
司命卻笑了,她無奈的為自己倒了滿杯酒,不再理會弦月。
弦月以為她被說中了,心裏愧疚,不敢與之對視,繼續道:“我定要稟報天君,讓為流霜主持公道。”
司命終於又抬頭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吐出一句:“慢走,不送。”
如果不出她所料,弦月還沒走到天君麵前就已經被攔下來。
弦月憤怒的看著將自己擊飛的舒鶴。
舒鶴為人孤僻,不與世人打交道,常常獨來獨往,就連天君他也是避而遠之。
而今,舒鶴站在他麵前,將他擊飛
弦月揉了揉被舒鶴擊中的肩膀,疼得他無法動彈。
舒鶴居高臨下,一言不發淡淡的看著他。
弦月心裏怒,他強撐著要起來與他比試一番,舒鶴按住了他的肩,他動彈不得。
他憤怒的抬起頭:“舒鶴,我和你同為上神,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愚蠢。”
弦月掙紮著要站起,舒鶴又將他往下按了按,語氣有些生硬:“別多管閑事。”
弦月聽到“閑事”二字好似被刺激了一番,他鄙棄的抬頭望著舒鶴:“舒鶴,你沒有心嗎?流霜當年怎麽幫你的…………”
弦月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舒鶴下了啞令。
弦月想解開,卻看到舒鶴那雙夾雜著血絲的眼,他漸漸安分了。
他聽見舒鶴的聲音,輕飄飄的:“別管了,改變不了的。”
弦月失措,
為何,嫵,司命,就連舒鶴都不願意讓流霜回來。
天君明明說了,隻要她曆劫十世就可以回到天界繼續做她的戰神。
為什麽,人人都在阻攔她?
舒鶴看著失魂的弦月,又想到他剛知道實情的時候,嗬。
又有什麽辦法,無能狂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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