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女郎娶過門了,畢竟胡家女郎同他一般大,不像巫曼娘那樣比遊爍小了足足七歲,為了等巫曼娘及笄隻得耽誤遊爍,隻是也是不巧,兩邊婚期都定了,不想那胡家女郎的母親卻去世了,因此拖了下來。
見到卓昭節和妹妹進來,遊炬就看了過來,他和父親、祖父非常相似,是個沉默寡言、木訥老實的人,可惜也沒傳到祖父讀書的天賦,卓昭節和遊燦上前依次給二夫人和他行了禮,二夫人笑著叫她們坐下:“今兒做了昭節愛吃的魚。”
遊燦就道:“母親真正偏心,我想吃那槐花餃子都多久了?現放著前頭一株槐樹開著花,被昨兒的雨打落一地也不給我做,昭節要是喜歡吃,想必我就也能吃上了。”
“你把那個做了三個多月的荷包最後幾針都繡完,我自然就也給你做了!”二夫人對著女兒就立刻變了臉,喝道。
遊燦朝卓昭節眨了眨眼睛——卓昭節就想到她方才在門口說,若是遊霖不在,沒人惹氣,二夫人就不會計較她什麽,果然二夫人這番話也不過是說說罷了,到底還是叮囑了春分一句:“回頭去看看那槐樹的花可還有幹淨的,有的話收攏了,若是夠,使廚房做上一頓。”
又瞪一眼遊燦,“那個荷包不做好,就是做了也沒你的份!”
“母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回頭哪裏舍得不給我?”遊燦轉嗔為喜,嘻嘻道。
話音才落,外頭夏分進來,稟告道:“夫人,十一郎來了,看行色很是匆忙……”
“慎郎來了?”二夫人吃了一驚,任慎之雖然從七歲就在二房住,但用飯卻大抵是獨自用的,不遇年節不到正房來,倒不是二房苛刻他,而是任慎之深知自己母子在遊家到底是寄人籬下,指望全在自己讀書上,所以並不以天份自傲,反而極為刻苦,為了節約讀書的辰光,向來都是讓人把飯菜送到房裏用的。
這回他回來是侍疾,白天要守在飛霞院,就在飛霞院裏匆匆吃幾口,現在忽然過來,夏分還說他行色匆忙——不僅僅二夫人,遊燦、卓昭節包括遊炬,均是一個想法——遊姿一向病啊病的最後總是沒什麽事,漸漸的家裏也不把她生病當大事看了,該不會這次……二夫人立刻就站了起來:“糊塗!慎郎又不是外人,怎麽到舅母這裏還要通報?”
夏分趕緊道:“十一郎說,是和江家有關……”
聽到個江家屋子裏的人才鬆了口氣,二夫人怨夏分道:“還不快叫慎郎進來說?要你忤在這兒多個什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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