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疑惑道,“但當日那遊二雇了船又請了百戲班子……”
“湖上船家、賤籍戲子都算個什麽東西?”蘇伯懶洋洋的道,“就說他們懾於遊老翰林故意給那遊二郎作了偽證!秣陵太守孟遠浩在小主人才到這裏時就跟過來請過安的,他是個懂事的人,某家透點口風過去,隻要小主人不出麵,滿青草湖的船家、整個江南的戲子給他佐證也無用!”
“很好!”寧搖碧滿意的點了點頭,“快去安排!本世子倒要看看,這次,遊家敢不求到本世子門上來?!”
蘇伯微笑道:“縱然他們當真呆得可以……等事情鬧大而遊炬不能脫身時,小主人大可以再使人去為遊炬辯白,就說是才聽見了此事……到時候遊家如果還不登門來拜謝,那才是真正聲名掃地、戴定了忘恩負義的帽子!”
蘇伯一心一意要在小主人跟前挽回顏麵,不出三日,書吏、衙役就到了遊家,因為遊若珩怎麽說也是致仕的翰林,當朝宰相時斕的師兄,敏平侯姻親,這樣的人家即使子孫犯了事情也不敢直接上門鎖人的,接了狀紙的秣陵令不敢怠慢,讓書吏親自過來,遞了自己的拜帖求見遊若珩。
這日遊若珩恰好帶了遊煊出去垂釣,班氏則叫了卓昭節在跟前說話,聽得玳瑁進來說有衙門的書吏、衙役上門,很是驚訝:“這是什麽事情?”
“可是上回六表弟那把匕首尋到失主,所以過來告訴一聲?”卓昭節在旁提醒道。
班氏不置可否,玳瑁卻道:“婢子先前也這麽想,但看著仿佛還有事情,聽前頭的小廝傳話,說魏書吏道既然阿公不在,就想求見老夫人。”
“讓他們過來吧。”班氏點了點頭,等玳瑁出去了,才嗔卓昭節,“一點也不仔細!若是尋到了失主,隨便著人過來說聲就是了,還要帶著衙役做什麽?”
卓昭節訕訕道:“是。”
“其實不仔細也沒什麽,人非聖賢總有疏漏的地方,不過你剛才但凡猜慢一步,玳瑁就要說不是為了匕首來的了,所以古人說凡事三思,你可知道是什麽意思了?”班氏點一點她眉心笑著問。
“我記住了。”卓昭節吐了吐舌頭,笑著道。
班氏抓住機會教訓了一番外孫女,這時候人也到了門外,秣陵令姓魏單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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