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
魏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班氏跟前緊挨著一個穿戴綺麗明媚照人的小娘,猜測是遊家晚輩,因此一直不敢直視,如今聽卓昭節開口,而班氏沒有接話的意思,這才飛快的看了她一眼,恭聲道:“好告小娘子,是七天前的晌午前後。”
卓昭節看了眼班氏:“請問魏吏,那原告可說表哥在什麽地方買了什麽戰國銅鼎?”
“是在城西一條巷子附近,那原告說炬郎君當時……”魏沛還要說的詳細點,卓昭節已經拍手笑道:“多謝魏吏!隻是這原告實在好笑,汙蔑人也不打聽打聽……七天前,遊二表哥、遊三表姐並遊六表弟還有我恰好一同去了城南青草湖遊覽,卯中出門,辰初登船,未末上岸申中到家……這中間船家並我托遊二表哥請的百戲班子皆可佐證!原告說的辰光二表哥和咱們都在船上看百戲呢!眾目睽睽多少雙眼睛可以佐證?”
魏沛一聽,如釋重負,向卓昭節仔細確認了當日出入的時辰,又問了船家姓氏容貌並百戲班子來曆,便自去應付那原告了。
等他告辭,班氏皺眉問卓昭節:“你們那日出遊可與誰起過衝突?”
“……不曾呀!”卓昭節因為瞞下了獵隼的事情,再提遊湖那日總歸有點心虛,頓了一下才道,“那日也沒遇見什麽人,其他船都離得遠遠的。”
班氏也覺得不太可能與遊湖有關,不然怎麽就衝著遊炬呢?當天出去遊湖的四個晚輩裏脾氣最好的就是他了,縱然和人發生衝突被記恨的也不該是他,就沒留意卓昭節的停頓,尋思起來:“那炬郎怎麽會被人汙告?”
卓昭節飛快的盤算了一下,心想寧搖碧貴為雍城侯世子,那日不但救了自己,而且沒說幾句話就主動告辭而去……怎麽也不可能自己這邊道謝反而得罪他吧?
既然不是寧搖碧,那就的確沒遇見什麽人了……
何況遊湖的事情都過去好幾天了,就問班氏:“可是二表哥這些日子在外頭遇見了不好的人?”
“玳瑁去叫炬郎來。”班氏點了點頭,吩咐道——遊炬自然不是巧合得偏就不在,不過是班氏不想老實的孫兒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拘到公堂上去,故意推脫罷了,既然卓昭節當場就給出了證據……就這麽把魏沛打發走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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