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雖然是春日之景,但目睹夕陽西下、泛舟水上,也許的確有用。”
她自家人知自家事,之所以彈不出《夕陽簫鼓》的韻味,無非是自幼沒在外頭過過夜,難以想象日暮時分還在水上泛舟的景象,伍夫人這話倒是提醒了她,當下有點迫不及待,匆匆謝了伍夫人,告辭而去。
回到遊府,班氏聽了這個要求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了:“如今已經入了秋,晝短夜長,即使就在青草湖上觀賞夕陽西下,回來也太晚了,屆時怕都要宵禁了,難道你在船上住一夜?”
“不過一夜,對付著也就過去了。”卓昭節既然連先前十指傷痕累累的苦頭都吃下了,如今旁的為難自然更不在乎。
班氏一點她眉心:“是你吃苦不吃苦的事情嗎?有哪家規矩的小娘會隨便在外頭過夜?何況湖上——你上回還沒嚇夠?”
“那次的獵隼是意外,這些日子都沒聽見有人被抓傷,我想它恐怕是路過,早已飛走了。”卓昭節抱著她的袖子糾纏,“再說難為我被隻扁毛畜生嚇得一輩子不敢上湖?也沒有這樣的道理啊!”
班氏道:“總之你不許在外頭過夜,難道就為了你學支曲子就要叫你外祖父去跟孟太守求道手令,專門讓你宵禁之後回來?不可能的!”
卓昭節哀求半晌,班氏都不同意,她隻得怏怏回繽蔚院。
路上看她興致不高,明合與明吉對望一眼,明合就道:“其實女郎的目的是為了觀賞夕陽西下時泛舟水上之景,這《夕陽簫鼓》本是描述泛舟江上,若是女郎不在乎江河小一點,倒有個地方,可以不必擔心宵禁,也能看見……”
“咦,是什麽地方?”卓昭節忙問。
“女郎忘記了嗎?”明吉笑著道,“之前白家四娘子出閣前茶飯難進,白家長輩勸她到別院小住散心,三娘和女郎都陪著過去的,那別院一來在城外,二來建的地方,旁邊不就有條河?”
明合點頭道:“那河雖然不算寬闊,但卻與杭渠勾連,四時水不枯竭,而且河上小舟也能載個三五人,女郎看完夕陽,上岸就是別院。”
被她們提醒,卓昭節也想了起來,孟氏那處別院的確傍河而建,甚至在樓上都能夠透出柳煙看見粼粼的水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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