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大涼雖然沒有公然拿胡人當奴婢看待,但胡人總歸是不如漢人的,申驪歌初到長安,連漢話都不會說,更遑論貴婦之間的來往,雍城侯雖然因她而封爵,然而也成為了長安笑柄,都道他乃是妻貴夫榮,何況長安花柳繁盛,雍城侯不幾年就又是納妾又是買婢,還捧過幾個行首……申驪歌生下如今的雍城侯世子之後沒過兩年就憂憤而死……”
卓昭節忍不住道:“雍城侯未免太過分了些!”
“誰說不是呢?”班氏淡笑著道,“所以那幾年,長安誰家教女,不提申驪歌之事?總是要小娘明白,一時情動與長久過日子那根本就是兩回事,異族女子沒有種種規矩束縛,這申驪歌在月氏族中眾星捧月慣了,想要什麽都要得到手才滿意,卻不知道這世上很多東西爭取到了反而是害了自己……她跟公主愛子雍城侯哪裏是一條路上的人?要知道規矩這種東西雖然能夠束縛人,卻又何嚐不是一種庇護呢?”
卓昭節總覺得她這話裏也在說自己不該盯緊了《夕陽簫鼓》糾纏,就裝作沒聽懂,拉著班氏的袖子好奇的問:“後來月氏族不是來使了嗎?”
“那有什麽用?”班氏哼道,“畢竟申驪歌死都死了……唯一爭取來的好處也不過是雍城侯此後不許續弦,免得旁的子嗣危及到如今這位世子的地位,但仿佛因為月氏族此舉,據說這位世子向來也不怎麽討雍城侯的喜歡,惟有紀陽長公主憐惜他自幼沒了母親,親自撫養膝下所以格外嬌寵些罷了……你若是這申驪歌,你難道覺得這樣的結局是好嗎?”
“……”
班氏摸了摸她的頭,語重心長道:“所以婚姻之事,究竟還是要長輩做主的可靠,你到了長安,帝都繁華地,交遊之際難免遇見出色的小郎君,切記不可因一時心動鑄出大錯來!知道麽?”
我就知道你忽然這麽詳細的說起雍城侯府的典故決計不是要介紹那蘇史那!
卓昭節心中哀號一聲,心想這到底是什麽世道,白子華擅自給根本就對她無意的有婦之夫寫信,因為是臨近婚期才吐露,白家長輩隻怕更刺激了她,半個字都不敢說……如今自己壓根就沒起什麽心思,因為一個江扶風的覬覦,班氏隔兩天不旁敲側擊提一回“婚姻大事父母作主”就仿佛自己隨時會被人勾引跑了去敗壞門風……真正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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