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叫做“塞”——特別點的規則是擲出貴彩則可以連擲,或者打馬衝關,雜彩則不能。【注】
卓昭節有兩年是很喜歡玩這個的,如今又想寧搖碧既然將樗蒲放到後麵才說,估計他把握也不很大,這才應允下來——她雖然也覺得船上無趣,但也不想參加個不拿手的把戲淨輸給旁人去開心的。
兩人當下帶人回了艙,命人拿了樗蒲來,猜拳是卓昭節勝出,得了先擲的機會,她心中默念“盧”字,放手一擲,就見五木散落下來,四黑一白,雖然不是“盧”,但“雉”也不差了,不覺麵上笑靨一動,移了棋子。
因為“雉”也是貴彩,可以連擲,卓昭節再擲,這次卻隻擲出了“梟”,隻得遺憾的停手。
輪到寧搖碧,他笑吟吟的接過五木,看也不看隨手一擲,頓時案上一片漆黑,赫然是個“盧”!
卓昭節頓時瞪大了眼睛!
寧搖碧再擲,竟又是個“雉”,他接著連擲了三把貴彩,有顆棋子都恨不得要走到頭了,才失手擲了個“塞”——五木才回到卓昭節手裏,卓昭節原本的笑容已經全部收了起來,這回她凝神了片刻才出手,惜乎也隻是個“犢”,隻得鬱悶的推出五木。
好在這次寧搖碧也隻擲了個“梟”,一樣是雜彩,倒是卓昭節接下來連擲了幾把貴彩,將寧搖碧那堪堪可以達到終點的棋子恰好打了回去,不禁喜笑言開——隻是她還沒高興多久,寧搖碧又連擲貴彩,同樣將她的棋子送回家,兩人這麽你來我往,卓昭節早就將自己說的先玩一局忘記到了九霄雲外,心神都放在了樗蒲盤上,寧搖碧更是脫了外袍卷起袖子,使女奴婢圍看助威,呼盧之聲不斷。
一直到天色漸暗,船艙裏就要點起燈火來,還是明合醒悟,推著卓昭節道:“女郎不是要觀水上落日以悟《夕陽簫鼓》嗎?這會仿佛已經黃昏了吧?”
卓昭節哎喲了一聲,她這會身到中局,正是一片大好局勢,哪裏舍得放手?隻是到底還惦記著觀水上落日,當下就和寧搖碧商議:“這局暫停,待我觀了落日繼續罷?”
寧搖碧點頭道:“你去罷,那落日有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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