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咦,你見過古家小娘子了?”遊氏含笑道,“你們處得怎麽樣?”
卓昭節想了想才道:“還好吧。”
“可是鬧了別扭?”遊氏見她如此,心裏頓時有了數,挑眉問道。
“也不算。”卓昭節輕描淡寫的道,“她歌聲極好。”
遊氏看女兒似乎不太想多提古盼兒,捏了捏手裏的帕子,笑著轉開話題:“那倒是的,說起來這次你去赴宴仿佛認識了好幾個小娘子?淳於家的小娘子是哪一位?可約了牡丹花會?過兩日是不是請回來聚一聚?”
赫氏暗自一抿嘴,她過門已經有好幾年,對遊氏這個婆婆可比卓昭節這個女兒更了解,遊氏如今這樣子,分明就是疑心春宴裏卓昭節在古盼兒手裏吃了虧,所以才回答得很勉強,是以將古盼兒記下來一筆了,但古家這門婚事,是敏平侯做的主,古盼兒如今又還沒過門,遊氏也不能為女兒受點小委屈就跑到古家去尋事,這筆帳,自然就要記到了卓昭粹頭上了。
果然赫氏所料不差,遊氏隨便問了幾句卓昭節,就放女兒回鏡鴻樓休憩,打發了赫氏下去管事,自己陰著臉等先去永興坊拜見敏平侯的卓昭粹回來問話。
卓昭粹回來,才進念慈堂,就被遊氏劈頭蓋臉的罵道:“你是怎麽做兄長的?!”
“母親,兒子知錯!”卓昭粹不知道遊氏發怒責問的緣故,倒是自顧自的想到了自己沒看好卓昭節,叫她和寧搖碧走近的事情,所以忙跪下來請罪,“兒子在江南時雖然知道他們認識,但實在沒有多想的,是以春宴時才知道。”
遊氏呆了一下,先打發了左右,這才問:“你說什麽?”
卓昭粹因為人都打發了,便直接的道:“兒子也再三勸說七娘了,奈何她不肯聽。”
之前卓昭節派人提醒遊氏,她從江南帶來的使女如今連長安的路都沒認全,當然傳遞不了消息,回來的乃是隨車的小廝,自是遊氏所遣,對於卓昭節與寧搖碧熟悉的事情遊氏早就已經知道了,此刻哪裏還不知道卓昭粹會錯了意思,當即冷笑著道:“春宴上麵人山人海的,虧你有那心思擺兄長的架子!難不成他們在怒春苑裏做下來什麽事情了?要你急赤白臉的教訓上?這麽幾天功夫,就回來府裏再教訓你都忍不得嗎?”
卓昭粹之前就被古盼兒說過一回,如今惟苦笑著道:“母親教訓得是,是兒子沒有想到,盼娘也提醒兒子了,所以兒子也隻說了七娘一回。”
他不提古盼兒還好,一提古盼兒,遊氏臉色分明的厭惡起來,冷冷的道:“你倒是個好兒子好兄長啊!有什麽事情都不忘記瞞著未婚妻子!如今她還沒過門吧?過了門,我與七娘在你眼裏哪裏還有位置?”
古盼兒雖然不像赫氏是遊氏親自選定的兒媳,但同在長安,遊氏也是見過幾回的,原本對這個次媳印象不錯,然而也隻是不錯而已,再怎麽說也沒法和親生骨肉比,聽出卓昭節語氣裏似乎在春宴上和這個未來嫂子處的不是太好,遊氏先前還不錯的印象立刻被丟開,她現在是打從心眼裏不喜歡這個沒過門的媳婦!
卓昭粹壓根就不曉得中間有這麽一出,被遊氏這話說得一驚,忙道:“母親,兒子怎麽敢?”
“那我問你,七娘和雍城侯世子來往的事情你告訴她做什麽?”遊氏冷笑著道,“咱們大涼是風氣開放,但風氣開放,你妹妹就不要名節了嗎?還是你這麽討厭七娘,不害她不高興?!”
卓昭粹趕緊膝行幾步分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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