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也不到這邊來。”
卓昭節皺了下眉,心想祖父也太偏心了——但此刻不是腹誹這些的時候,又訓斥那伺候卓知安的小使女,道:“水葒館和五房離得這麽近,你剛才非要跑回四房去幹什麽?不怕誤了大事嗎?”本來園子到四房就有些路程了,這一來一回,卓知安如今還不知道怎麽樣,何況那拱橋到園子門口就又要走半晌——最重要的是依那小使女的話,她到了四房還是先尋遊氏再尋赫氏,這兩個人都沒找到,這才跑去找卓昭節的,這中間天知道究竟耽擱了多少辰光!
而五房和四房矛盾再深,場麵上總也要顧著點的,卓知安怎麽說都是卓芳涯的侄子,又是小孩子,這小使女當真跑上門去求助,那邊從上到下也不可能都看著不管,可比特別跑回四房先後找了遊氏再找赫氏都不在,這才找到自己可靠多了——她這麽一斥,就見那小使女神色之間有些躲閃,卓昭節頓時起了疑心,狐疑的站住了腳步,喝道:“你可是說了謊?!”
那小使女嚇了一跳,忙道:“婢子不敢說謊!十郎當真掉下水了,如今都不知道怎麽樣……”
“那你為什麽要故意跑那麽遠?為什麽不就近尋人幫你救他?你可是存心要害死你的主子!”卓昭節這麽一喝問,阿杏等人也變了臉色,阿梨啐道:“你個小蹄子不想活了?膽敢謀害主子!”
那小使女哽咽著小聲道:“婢子不敢!婢子決計沒有害十郎——咱們房裏和五房向來不親近,婢子路過五房時拍了好幾下都沒人理會,怕耽擱下去反而害了十郎,所以才去四房的!”
“那水葒館呢?”卓昭節一邊走一邊厲聲道,“沈郎君那邊難道你也怕?”
在她想來,沈丹古怎麽說也是寄養在卓家的,即使將他接到卓家的是沈氏,但籠統來說,卓家上下也算是他的恩人了,縱然他暗中偏著沈氏一派,但凡還存了一分聰明,也不該明著卷進卓家內鬥裏來,更何況這樣明著拒絕救助卓知安——這要多麽愚蠢才能幹出來的事情?
隻是這次小使女露出為難之色,卻是阿杏小聲道:“娘子饒了她罷,從前老夫人那邊私下裏傳過話,使女尤其是婢子們這樣年少的使女都不許靠近水葒館的,這封兒太過年少,怕是驚嚇之下忘記了變通。”
說話之間,一行人已經快步到了橋上,卓昭節扶欄俯望下去——就見卓知安麵色青白,勉強抓著兩三根迎春花枝,載沉載浮在湖麵上,仰頭看見她,神色一怔,隨即低頭吐了口湖水,有氣無力道:“七姐,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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