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歡得不行,但也絕對沒有害他的意思,她如今不急是覺得卓知安不是太危險,到底他又抓著迎春花枝,又抓著自己的長帛,隻要將長帛係住手臂,借著水中浮力,即使他支持不住鬆開了迎春花枝,有自己提著也沉不下去。
這主要還是因為卓昭節是在江南長大的,在江南處處有水,是以擅長鳧水的人極多,卓昭節自己就是打從記事起,就能下到湖裏遊上兩段路——所以對她來說水是極可親極可愛之物,縱然有危險,但小心些也就是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懼水”二字,畢竟她向來就很喜歡在天熱時玩水,如今雖然還有些春寒在,但卓知安一個男孩子,看著也不是體弱多病的模樣,料想起來之後多喝些薑湯也就是了。
因此,卓昭節壓根就沒想到,卓知安如今這情況,不隻是有沒有危險,更重要的問題,是恐懼——是他這個年紀不會水的小孩子,落水之後那種北人、或者說不會浮水之人對水的近乎本能的恐懼!
見卓知安忽然把頭低下,幾乎埋進水裏,卓昭節忙道:“你還是抬著頭的好,仔細喝多了湖水回頭肚子疼……咦,怎麽還沒係好長帛?快係在手臂上,這樣若是累了,你先放開那幾枝花枝歇息會好了。”
封兒聞言,膝行幾步爬到欄杆邊一看,也哭道:“郎君請千萬堅持住!”
……果然,是勸說自己鬆開花枝,抓住另一端在她手裏的長帛嗎?卻不知道……自己當真放開花枝後,等待自己的,是不是嫡姐“一不小心”將長帛掉下水?
卓知安時沉入水時浮出水的臉上現出一抹怨毒,他用力攥緊了花枝!
卓昭節沒留意到他的動作,勸說了他幾句,見他不理會,隻當他是累著了,又見他沒拿長帛縛住自己,恐怕他脫力之後就沒了依憑要沉下去,心中也焦急起來,她一向自負水性了得,換成平時或盛夏,哪怕覺得卓知安不危險,也早就跳下去把人弄上岸了事了,但這幾日偏偏不方便——尤其此刻水還帶著春寒的涼意,從前班氏教導過,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又涉及到生養大事,決計不可任性,她正斟酌為難著,那封兒卻是看得心驚膽戰,忍不住催促道:“七娘,婢子求求你了,快點下去救郎君罷!郎君年紀小,這……都這麽半晌光景了,恐怕郎君……”
“你說的是什麽話?”見她似有嫌卓昭節不夠盡心的意思,甚至直接說出口讓卓昭節親自下水救人,明吟和明葉心下不悅,初秋直接嗬斥出聲,道,“水這麽冷,這是湖邊,小十郎如今也不很危險,你一個勁兒的催著咱們娘子下水是何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