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了!先前在鏡鴻樓就不該被那封兒一哄就走!那園子你去都沒去過,就這麽跟著她走,誰知道她在那裏頭預備了什麽等你?早點就該裝作身子不適,比如說被這消息嚇倒了——你管那小東西死活?你那麽身子一不適,回頭他死是他命不好,他活了我還要問他個叫父母和嫡姐為他擔心之過呢!哪裏像現在,你巴巴的趕到湖邊想方設法的救他,又陪著他到水葒館沐浴更衣,這忙前忙後的,結果他活蹦亂跳了倒是一口咬定了你對他的死活不上心,道你在湖邊悠悠閑閑的看他的熱鬧,根本就是盼著他這個庶弟去死——你說你何苦為這麽個東西擔心?!”
卓昭節聽遊氏說著卓知安的所言所為也覺得一陣厭煩,道:“我那會也不知道他是這麽個人。”
“你這是一步錯、步步錯。”遊氏苦口婆心的替她細細剖析著,“先前在鏡鴻樓時不該去!但去都去了,你就不該那麽輕描淡寫——我和你父親雖然都知道你決計不可能作下那小東西汙蔑的事兒,但外人看你那氣定神閑的模樣怎麽想?你在那拱橋上,就該急得個死去活來的給人看給人聽!譬如說自己鬧著要跳下去之類——而不是打發阿杏、阿梨去叫人!你那麽鬧騰著親自去救給眾人看,阿杏和阿梨能不攔著你嗎?攔著鬧著,遲早總會有人來的!那時候你不就可以下場了?”
說到這兒,氣不過,又點她額上一下,恨鐵不成鋼的道,“何況你身邊不是還有個立秋能下水?早點怎麽不叫她下去呢?這樣事情不是做的很好看嗎?”
卓昭節委屈道:“我看他也不危險,人就在湖邊,手裏抓著花枝,我還遞了長帛給他……如今春寒尚存,立秋她們都是女子,我想能不下水還是不要下水了,免得害了她們。”
“你知道心疼貼身使女,這是對的。”遊氏也怕一味責罵叫卓昭節受不住,這會找到機會就誇了她一句,道,“但對外人來說,這庶弟是比使女要親近的,所以你心疼使女的法子卻不對,你如果沒打算她們下水,之前就該叫明吟她們四個去叫人,帶著阿杏、阿梨和權氏、詹氏過去——這四個可也不會水,她們還要攔著你自己下水呢,至於為什麽不帶會水的使女,你就推說一急之下亂了方寸,反正你如今年紀也不大,又是才回長安,連府裏的路都沒認齊呢,誰能說你的不是?”
卓昭節訕訕的道:“這事情……現在怎麽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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