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好著呢。”卓昭節倒沒當回事,道,“外祖母說這是好事多磨。”
“明年春闈我可不建議白家那孩子下場。”遊氏沉吟片刻,搖頭道,“方才不是和你說了嗎?明年這場春闈正是延昌郡王和真定郡王角力所在,那白子靜年歲不大,不管他是有把握還是隻是下場試水,都不必非要趕這一次,畢竟再過三年他也正當韶華,你既然說了這事,我得在信裏提一提。”
卓昭節想了想也覺得正是這個道理,隻是遺憾的道:“我還以為今年三表姐能過來,倒是正好相處一番。”
“咱們家的六娘、八娘年紀和你差不多,你也可以和她們一道啊,還怕沒了玩伴不曾?”遊氏安慰道,“就算到了阮家,你不是和溫家小六娘結識上了?”
又說了幾句遊煥、遊煊,遊氏看看辰光不早,就叮囑阿杏等人好生伺候女兒,預備回念慈堂去。
不想卓昭節才送她出了樓,正叫使女提燈過來照路,外頭有人哭哭啼啼的——夾雜著權氏、詹氏的威脅與喝罵,遊氏當下就沉了臉,喝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遊氏對親生女兒那是小心翼翼、既怕說輕了她不肯聽、說重了叫她傷心,明明是用心良苦卻也是一直覷著女兒臉色斟酌緩急用盡了心機,是以今兒她過來雖然也就交代那麽兩件事情,但一番話談下來這會已經是夜深人靜了,她這一喝十分的突兀,連外頭的哭聲都被嚇得立刻止住,不敢出半點兒聲音。
權氏、詹氏對卓昭節是非常恭敬的,但對遊氏就簡直是敬畏了,忙不迭的過來跪下請罪,道:“夫人、娘子,不關婢子們的事呀,婢子好好的守著門,方才汪氏就跑了過來,哭哭啼啼的要見夫人——婢子叫她不要多事,讓她回自己屋裏去,她一點也不聽,這……”
遊氏不耐煩的道:“她不肯走,你們不會到後頭廚房裏叫幾個粗使婆子來,開了門把她架走?難為我叫你們替七娘守著院門,你們就是這麽守的?!”
權氏、詹氏一個哆嗦,紛紛磕頭道:“婢子知罪!”
罵過她們,遊氏冷了臉,揚了揚下巴命跟自己來的冒姑:“去把門打開!”她本來要叫人把那汪氏拖到跟前處置,但冒姑走了幾步,遊氏又改了主意,道,“不要叫她進這院子,反正正要回去,七娘你回樓裏吧。”
卓昭節道:“我陪著母親。”
遊氏想了一下,道:“也好,你也學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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