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們還記得問赫氏的身體,在聽赫氏再三說自己沒事後,趴在屏風上那就是隻記得說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了,他們說的又快又急,卓玉娘也還罷了,卓昭節生長江南,雖然班氏一直教她說官話,但究竟不如吳儂軟語那麽嫻熟,正常說話倒無所謂,一旦快了就難以聽清,瞠目結舌之餘,卻忘記了之前和卓玉娘的爭執,拉著她小聲問:“他們在說什麽?”
卓玉娘似乎也被這對姐弟的前後差異驚著了,想都沒想就道:“剛才在說他們養死了第十一隻鸚鵡,如今說到屋子後頭新種了的牡丹……現在又在說月季了……不,赫五郎提到了他想要匹自己的馬,蔣夫人不肯……想要三嫂幫著說情……”
“……”卓昭節有種扶額的衝動,隻是她踮腳看了看榻上的赫氏,見她哭笑不得之中也含著淡淡的寵溺與包容,心裏也是一鬆,暗想,“憑他們說的我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反正如今是嫂子高興就好。”
這麽想著,她索性也不和赫家姐弟搶著在屏風邊露臉了,就在外間席上坐下,她才坐下,就見卓玉娘也走到她跟前坐了,悄悄的道:“現在他們說到牡丹花會……說沒人肯和他們一道,我的天!換我我也受不了他們如今的樣子……上天保佑,這話可不能傳到母親和四嬸那兒,不然指不定就要咱們到時候帶上他們……”
卓昭節本來看她過來,想起之前的矛盾還有點尷尬,見卓玉娘似乎有揭過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再提,聞言也有點心有餘悸,看了眼那兩個興奮的趴著屏風爭先恐後說話的主兒,忍不住用力撫了撫臂上的毛骨悚然,道:“沒錯!他們兩個一起去的話,咱們除了聽他們說話還能看花麽?”
她們堂姐妹這裏心照不宣的和好,又尋到了同一話題,還沒說兩句呢,就聽“砰”的一聲、緊接著“嘩啦”大響——回頭看去,果然是特別移到血房裏來做隔斷、方便不便進血房的人可以進內室和赫氏說話的那架屏風禁不住赫四娘與赫五郎的熱情,悲劇的被推倒在地,上頭鑲嵌的琉璃、雲母摔了個粉碎!
卓玉娘和卓昭節對望一眼,雙雙跳了起來,異口同聲的吩咐:“快扶起四娘與五郎,看看可有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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