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了,你們怎麽站在門口說話?裏頭人很多嗎?”
唐澄冷笑著道:“三嫂不知,這雅間裏也不知道有什麽,他們很不想讓我們進去呢!”
“哦?”延昌郡王妃訝然道,“五弟別是弄錯了吧?我聽說四弟也在裏頭,就算你和寧九從前有些小孩子的意氣之爭,難道四弟也……”說到這裏,她話鋒一轉,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柔聲勸說唐澄道,“也許四弟迫不得已呢?畢竟四弟素與寧九熟悉。”
這是要落實了真定郡王虧待庶弟的名聲了,趙萼綠哪裏能讓他們得逞?
隻是寧搖碧已經先行一步,輕描淡寫的道:“第一,真定郡王方才就醉倒了,如今還沒醒,第二,這雅間是本世子定下來的,就連真定郡王今兒個進去也是問過本世子的,今日本世子才是這雅間的主人!本世子不想讓你們進去,你們最好都乖乖的待在外麵,否則本世子一點也不在意,在花會頭一日,就將你們送回府裏去養傷,明白嗎?”
唐澄勃然大怒:“你……”
“五弟!”延昌郡王妃溫溫柔柔的喚了一聲,止住唐澄,這才看向寧搖碧,笑著道,“寧九,你從前與五弟些須爭執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當時年紀都還小呢,如今好歹都到了束發之年,怎麽還和小孩子一樣?真是叫人頭疼!”
寧搖碧是長公主之孫,延昌郡王是帝孫,論起來都是親戚,延昌郡王妃如今擺出嫂子的架子這麽連嗔帶笑的連打帶消,頓時將寧搖碧之前淩厲直白的言辭造成的尷尬消弭,也使人覺得寧搖碧確實氣量不大——隻是這一手,到底隻能用在常人身上。
作為橫行長安多年的紈絝,寧搖碧一向視旁人的看法想法如糞土,視自己的名譽名聲猶浮雲,延昌郡王妃的斡旋對他來說不但毫無意義,反而又讓他找到了發泄的對象,隻聽他輕描淡寫的、若無其事道:“你一把年紀了麽?隻比本世子長個幾歲,倒是端起架子來教訓本世子了?你是個什麽東西,三年前就出閣至今無所出的廢物,自己親生子都沒福氣養過一個,也配對旁人家子弟指手劃腳?”
俊秀的少年世子薄唇中吐著惡毒的字句,“淺薄無知、虛偽矯作之婦,莫說子嗣之福,連能不能活到倚老賣老的年紀都未可知,倒是端得一副好姿態!歐家教女也就這點能耐了。”
…………死寂般的沉默中,趙萼綠暗擦一把汗,心有餘悸的看了眼卓昭節,她方才還覺得寧搖碧隻為自己冷落了幾句卓昭節,就開口要趕自己離開雅間,實在太過蠻橫霸道,此刻忽然發現,寧搖碧簡直太給自己留麵子了!!
這一刻,趙萼綠決定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得罪卓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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