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此才會顧名思義的寫出“夜夢江東濕淚痕”的句子來。
畢竟提到二喬,任誰都要想到三國時候,吳郡喬家二姝,江東孫、周之妻,然而二喬牡丹的品名雖然也出自一對傳說中國色天香的姐妹,卻並非曆史上吳郡的大喬、小喬,而是曹州的一對姐妹——這二喬牡丹本來就是出自曹州的。
所以卓昭節一寫“江東”,北地這邊隻要對牡丹略有了解的人哪還不清楚這小娘子對二喬牡丹壓根就是半懂不懂?
雍城侯氣憤難平:“這小娘子生長江南,認錯了品名來曆也還罷了,最可恨的是九郎,惟恐旁人不知道他不學無術,忙不迭的幫著叫好,真正貽笑大方、丟臉之極!”
紀陽長公主不以為然,道:“不就是弄錯了一株二喬麽?小孩子哪有不犯錯的?九郎都不在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你這樣橫豎挑剔的做什麽?”又道,“怎麽就到了丟臉之極的地步?這長安上上下下,不拘貴賤,誰家還沒點兒醃臢的事情?比起來這連芝麻點大的事情都算不上,難為旁人說咱們家九郎,咱們家上上下下就都是啞巴?”
“母親,兒子實在看不慣九郎這沉迷女色的樣子!”雍城侯懇切的道,“兒子隻有這麽一子,自然沒有不盼望他好的道理,問題是他一向就不學無術,從前還指望他束發之後能夠長進點,不想如今他又一心惦記著那卓家小娘子……母親也知道,兒子與大哥那邊……九郎將來連個幫手的兄弟也沒有,他自己還要不爭氣,往後可怎麽辦?”
又恨道,“這小子如今越發的不成器,今日那古家小娘子擺明了是忌憚著這卓家小娘子是她的未來小姑,這才主動退讓,將二喬讓給了卓家小娘子,他倒是欣欣然的以為古家小娘子技窮了……這真是……母親你說我怎麽看得下去?”
紀陽長公主不以為然,道:“九郎也不是孤家寡人啊,本宮看他和時五、淳於十三不是很好?至於你說古家小娘子麽,她自己沒膽子得罪未來小姑,那是她的事情,九郎也沒說錯啊,又不是每個嫂子都怕小姑子,眾目睽睽之下,卓家小娘子又沒拿刀逼著古家小娘子讓她,古家小娘子主動認輸,那是她自己不中用!難道還能因此說卓家小娘子勝之不武嗎?那麽戰場上勸敵投降的將領莫非都是勝之不武了?說起來這小娘子能叫她嫂子忌憚得連盆花都不敢和她爭,那也是她的本事!”
……那是他們一起湊出來的紈絝蠻橫的名聲好麽!這樣的名聲正是讓人頭疼的地方啊!而且卓家小娘子哪裏勝得光榮了!古盼兒不敢和這小姑子爭東西,十有八.九是畏懼公婆而不是當真怕了這小姑罷?
雍城侯麵對紀陽長公主憑什麽事情都能議論到認為寧搖碧毫無錯誤上麵去,深深歎了口氣……他絕望了。
【注】自己寫的,作者也在江南,見過的牡丹真心不多,實際裏的二喬木見過,對著圖片寫的,順便,趙粉作者應該……應該見過吧,但時間長有點忘記了,既然叫趙粉,應該就是粉白粉紅的吧,反正你們懂得,作者對牡丹毫無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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