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兩條?手臂要折斷嗎?”
“你們看著辦吧。”寧搖碧悄悄拿眼角瞥了眼卓昭節,含糊道。
侍衛見他這樣,明白是在心上人跟前不敢表露太多,心領神會的招呼一班同伴去了。
卓昭節其實根本就沒覺得寧搖碧這麽做有什麽反感的,她本來就不是提倡以德報怨的人,她又不認識寧瑞慶,之前寧搖碧還提過打小就受大房那邊謀害和欺負,兩年前明月湖上,寧搖碧不是差點被大房潛進侍衛裏的凶手害死嗎?可見這大房都不是好人——相比之下,她更擔心寧搖碧這麽做的後果,遲疑著問:“這樣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
私下裏打悶棍就可以了嘛,何必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呢?怎麽說那位祈國公世子也是寧搖碧的堂兄,寧瑞慶雖然有心謀害,到底還沒下手,這邊現在就先下手為強,寧搖碧本來名聲就霸道得很,越發要叫人說他不體恤手足、目無長幼了。
至於寧瑞慶要斷幾條腿幾根肋骨……卓昭節才不關心,要不是手頭沒什麽人可用,祈國公門第又比敏平侯府還高,她才到長安不知各家深淺,剛才提議現在就離開這裏——回頭怎麽也要找個機會給寧瑞慶回報回報!
嬌生慣養的卓昭節看著嬌滴滴的,本質上卻一點也不心慈手軟,她可不是柔柔弱弱聽到“打人”兩個字就想代為求情的人,班氏一直以來都教導外孫女恩怨分明,連嫡親祖父敏平侯打算拿她的婚事去化解子女之間的仇怨,卓昭節對這個祖父至今防備在心,更別說毫無關係的寧瑞慶了!在她眼裏寧瑞慶的死活根本就不是問題,問題是不能牽累了自己的情郎才是正經!
對於她的擔心,寧搖碧卻是胸有成竹的一笑,道:“所以讓他們蒙了麵,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就好。”
“……那些侍衛還穿著寧府的衣袍呢!”卓昭節很是無語的提醒他。
寧搖碧眼都沒眨一下就道:“寧府的衣袍也不是不能被偷走或者遺失在外的!”
“我聽說祈國公府和雍城侯府離得很近,萬一被認出身形怎麽辦?”卓昭節究竟不像他這麽肆無忌憚,就建議道,“還是好生掩藏一下吧?”
比如說,今天晚上似乎隻有一彎娥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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