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芳華就重提之前的話,請屈談三人在阮府住下,道:“小兒也是明年應考,與若言正好可以彼此印證功課,而且敝家人少,隻小兒一子,盡有空闊住處,還請不要再推辭。”
聽這話,屈談他們之前就推辭過了,此刻屈談又道:“多謝夫人好意,學生能得禦史、夫人之邀,實在受寵若驚,然妻姨隨來,恐怕太過叨擾,學生想,還是自行尋處小院租賃……”
“若言不知長安物價,尤其明年開科,如今長安屋宇價格飛漲,各處會館也是人滿為患,如今我家既有空處,又何必如此拘束?”阮致溫言道,屈談這三個人雖然為著到長安來的緣故都做了新衣,但一看就不是很優渥的景遇,阮致這麽說也是一片好意。
卓昭節插話道:“屈夫子若是覺著伍夫人與謝姐姐住姑父姑母這兒不方便,不如就跟我去卓家住吧,我如今住的鏡鴻樓地方大得很。”
屈談謝了又謝,卻隻搖頭,他不鬆口,無論伍夫人還是謝盈脈都不作聲,顯然是以屈談為首,這麽說了半晌,卓芳華性.子向來有點急,就道:“既然若言不肯受無功之祿,那這樣罷,咱們家地方大,許多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租掉幾間……你們可願意租賃?”
話說到這個份上,屈談不過是尋常的一個士子,阮致一個禦史、卓芳華不但是禦史夫人還是侯門之女,這樣殷勤的相邀,再推卻那就要得罪人了,屈談隻得鬆口答應下來,又提出價格按長安時價給予。
卓芳華不在意的道:“到時候再說罷。”
這麽會話說過去,在外頭廊下等了會的使女才敢進來稟告:“七娘要的桃花糕已經好了。”
卓芳華想起來侄女,道:“我說七娘今兒個怎麽忽然過來了?你愛吃這糕?下回直接叫人來拿就是,聞說你前幾日身子不好,現在好了嗎?”
“已經好了,所以才過來的。”卓昭節笑著道,“這糕是六姐最喜歡的,她上回讓我回去時給她帶些,我卻忘記了,今兒被她嗔了,趕緊過來跟姑母討要呢!”
“她也太見外了,難為她打發人過來說了我會不給嗎?”卓芳華皺了下眉,道,“你今兒留下來住一晚吧,正好和謝娘子說說話。”
卓昭節本來是打算拿了東西和糕點就回去的,但現在既然遇見了謝盈脈,躊躇了下,到底道:“那我先叫人把糕點送回去,再和母親說聲。”
阿梨領了這差使,將好容易收拾好、裝上馬車的東西又重新搬回院子裏,到了傍晚的時候就帶了遊氏答應的話回來。
這個時候上房裏的主客都已經散了,阮致帶著阮雲舒和屈談去說科考時的一些經驗,卓芳華則是到隔壁溫府去了——因為下人過來稟告,溫家老夫人有事相請。
卓昭節就自告奮勇陪伍夫人和謝盈脈收拾屋子,卓芳華將管家阮民留下來給她們聽用,擇了前頭與阮運舒略近的一處獨立的小院是屈談和伍夫人住的,卓芳華走時勸說謝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