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歹端著點兒第一才女的架子,總要給人些許端莊嫻雅的風儀印象!”
“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風流。”蘇語嫣散漫的道,“端莊嫻雅那是尋常閨秀的做派,如何能與我相比?”
眾人又笑——笑的很輕鬆,蘇語嫣能夠幼年就成名,雖然和她祖父是太師、生母是公主大有關係,但這長安第一才女的稱號確實是她憑著真材實學拿到手的,否則常人也許懾於她的出身願意不問青紅皂白的捧著她,但古盼兒之流可是不會給她這個麵子的。
隻是眾人都高興的時候,忽然一人柔聲細氣的提醒道:“陳子瑞並非不知今日八娘在這兒,那邊的古盼兒到底也是不如八娘的,為什麽會忽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是個楚楚可憐的女子,穿著湖水綠的綢衫,雲鬢累累,朱唇雪麵,肌膚蒼白裏透露出一種柔弱而惹人憐惜的風姿,正是春宴後和卓芳甸一樣“養病”的晉王小郡主唐千夏。
唐千夏身旁坐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娘子,櫻草色窄袖上襦配銀泥粉綬藕絲裙,臂上挽著鬆綠撒繡纏枝牡丹紋錦帛,雖然年紀不大,眉眼還沒全開,但彎彎的雙眉下一雙眸子大而明媚、烏黑發亮,繡幕芙蓉似的小臉,已經覷出是個美人胚子了,這小娘子神色略帶嚴肅,雙手支頤撐在身前的案上,聞言也點了點頭,脆生生的道:“唐三向來就狡詐,四哥你要當心。”
真定郡王含笑看了她一眼,憐愛道:“煙寧不要憂愁,四哥理會的。”
這小娘子卻是東宮至今的獨女唐煙寧,封號定成的定成郡主,她不是太子妃所出,卻也不是綠姬所出,而是一次太子醉後隨便扯了個宮女侍奉,那宮女知道綠姬善妒,因此趁太子熟睡之際跑去求了太子妃庇護,才僥幸活了下來,不想後來卻又發現有了身孕,太子妃想方設法才護得她平安生產,但有一次太子妃回娘家探望染恙的邵國公夫人,那宮女到底莫名其妙的淹死在了荷塘裏——索性當時定成郡主年紀還小,太子妃不放心她單獨留在東宮,一並帶去了邵國公府,這才沒有一起遭害。
因著這個緣故,定成郡主視太子妃如親母、視真定郡王為親兄,卻將綠姬那邊恨了個死去活來,當著真定郡王一派的麵,連聲三哥也不想叫。
真定郡王安撫了一聲定成郡主,趙綠萼則向唐千夏解釋道:“郡主方才沒有細看這規則,上頭規定兩邊各出五位娘子,每位娘子隻許上場一次,這樣即使八娘才學冠群,但也隻能上陣一回!”
唐千夏皺起了眉:“咱們這邊,八娘是肯定上來的,趙大娘子你一個,我也可以算一個,定成一個,剩下一個呢?”
眾人一起看向了角落裏,一身粉衣的慕空蟬悶悶不樂的抱著膝發呆,被看了半天都沒回神,慕空澗實在掛不住臉了,微怒道:“三娘你發什麽呆?!”
延昌郡王妃好像和卓昭節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矛盾、甚至從前還相交頗好一樣,滿麵春風的宣布了陳子瑞提出、延昌郡王與真定郡王使者來回商議擬定的規則:“……一共是五局,若有一邊連著三勝則接下來兩局也不要比了,其實和尋常的花會鬥詩一個規矩,就是小七娘你之前在曲江邊不是幫過時家大娘子嗎?要留意的是須得緊扣品名,必得使人看詩就知道寫的是哪一品,哦,多了個限製就是這次商議下來定的是絕句,就不用旁的體裁了,至於韻腳則是隨意。”
卓昭節心不在焉的聽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懷裏的獅貓,心想這雅間雖然到現在還沒介紹,但看起來好幾個娘子呢,也就一邊出五個人,未必輪得到自己這半生不熟還有過過節的人上場,估計是單獨叫古盼兒過來不好才捎帶上自己的。
不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