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經過層層工序,最後還要再三檢查才能被呈獻到禦前。
一件袞袍往往需要耗費數百上千巧手匠人、繡娘數年辰光才能製成,製好後的袞袍,即使疊放在衣盤內,也是流光溢彩,奪目之處不在奇珍異寶之下,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就是奇珍異寶。
然而因為禦衣黃的開放,與袞袍同色,宮人為了獻上袞袍,提前暗中將它除去,以免它奪走了袞袍應有的風采——慕空蟬隻用一個“恨”字,一字未讚禦衣黃,卻讓全詩都在讚禦衣黃之明豔奪目!
不過卓昭節認為,慕空蟬用這樣的手法來描繪禦衣黃,還有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今日這天香館裏的許多人都是見過真正的禦衣袞袍的!
如今大涼鼎盛富貴,莫說天家了,尋常富戶的奢華都足以讓海外來朝的諸國震驚,聖人所著的袍服華貴用心之處,往往一件看著極普通的袍子,就要經過數百道工序,對於這一點,館裏的膏粱子弟們最清楚不過,在這樣的認知下,繁瑣工序精心製作出來的袞袍也不如一株禦衣黃——看向中庭黃牡丹的人,多半都想到了典禮上所望見的袞袍的華彩,慕空蟬的比擬自然大獲成功。
毫無爭議的,第一局真定郡王這邊輕鬆勝出,對於這個結果,真定郡王意外之餘又有點啼笑皆非:“孤還道十四姑為什麽先放筆,原來她作的是五絕。”
眾人聽他贏了之後又叫起了十四姑,想起之前蘇語嫣調侃寧搖碧,都是暗笑。
“這隻是第一局,兩盆牡丹都是事先就知道品名的,唐若縹與慕三娘都見過這兩種牡丹,大可以事先打好腹稿,但……”寧搖碧說到一半住了嘴,眉頭微皺,他雖然答應了不搗亂,但想到其他人都不是頭一次看到牡丹花會,對牡丹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是以兩邊各自透露下接下來取出的牡丹品名就可以先開始斟酌,惟獨卓昭節認識的牡丹最少,偏偏今日鬥花,拿出來的定然都是罕見的珍品……到時候其他人鬥詩都是一揮而就,隻有卓昭節要苦思冥想,豈不是很沒麵子?
不想這時候雅間的門被敲響,延昌郡王的貼身內侍進了來,行過禮後,笑著道:“郡王,諸位,咱們郡王想與這邊換花而詠,如何?”
真定郡王雙眉一揚,道:“怎麽個換法?”
那內侍笑著道:“方才有人提醒咱們郡王,說兩邊預備拿出來比試的牡丹,雖然彼此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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