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看了他一眼。
隻是淳於皇後聞言,卻先看向了太子妃,臉色竟是一陰,頓了一頓才道:“你不說本宮倒是忘記了。”
接下來也沒說賞賜的事情,隻道,“東宮那邊據說幾位太子師都在?你們就這麽把人丟下過來是什麽道理?若沒有旁的事情就先回去罷。”
太子陪笑道:“是孩兒鹵莽了,一心想著父皇、母後,一急之下就過來了。”因見淳於皇後根本沒有留自己的意思,不敢違逆,就道,“那讓寶奴和珍奴留下,一起伺候父皇、母後罷?”
聞言,延昌郡王與唐澄都充滿盼望的看了過去。
淳於皇後眯起眼,淡淡的道:“本宮與你們父皇還沒老到需要兒孫們全在膝前候著的地步!”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大氣也不敢出,太子也變了臉色,正要跪下請罪,鹹平帝幹咳一聲,道:“你們母後說的是,就小四郎留下罷,你們自去忙。”
“……”太子沉默了下,深吸口氣,道,“孩兒遵旨。”
“等一等!”淳於皇後忽然道。
太子一喜——不想淳於皇後卻道:“自義康下降後,這宮裏越發的寂寥了,今兒看著二姐身邊的九郎,本宮心裏實在羨慕……陛下,不如索性叫小四郎住在咱們這邊?”
這話對殿中許多人來說不啻是晴天霹靂!
別說延昌郡王與唐澄了,就連太子也沒維持住,臉色青白不定、滿是驚愕!
鹹平帝深深看了眼太子,沉默了下,道:“就這樣罷。”
帝後當眾說出這番話來,真定郡王的前途也等於說是定好了——這位郡王也不知道是早就知曉還是沉得住氣,隻在淳於皇後提出讓自己住到大明宮時露出一絲愕然,隨即就恢複了謙遜之態。
倒是太子妃不加掩飾的流露出狂喜、欣慰之色,最先離席拜倒:“臣媳代鳳奴謝過父皇、母後!”
太子妃這麽一謝恩,太子想幫真定郡王推卻都不成!
帝後,這是要公然支持真定郡王了!
原本鹹平帝對兩個孫兒的較勁從不幹涉,淳於皇後偏心真定郡王也有限,太子自己都不曾登基,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捧著延昌郡王,是以兩位郡王的爭鬥頻繁卻規模有限,像花會上的爭執已經算是很公開的時候了,現在帝後同時表態和偏向,局勢如此突然——眾人震驚之餘,心中都是百味陳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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