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
林鶴望北上求醫,白子華隨同伺候左右,本來章老夫人應該在家中坐鎮的,可她怎麽坐得住?索性把家業都一丟,不管不顧的,就這麽跟了出來,可見她對兒子的重視。
這章老夫人因為在震城,卓昭節向來沒有見過,此刻看著輪廓,也覷出從前精明能幹的模樣,老夫人很有城府,雖然傷林鶴望的是遊煊,乃是遊氏的嫡親侄子,但此刻見了遊氏與卓昭節卻連句氣話都沒有,反而和顏悅色,十分的客氣。
隻是她越是這樣遊氏越是擔憂,章氏提都不提林鶴望的委屈和補償,這是擺明了把所有的指望都壓在了林鶴望還能恢複容貌上頭了,如果能夠恢複,林家家勢不如卓家遊家,以後林鶴望不管是科考還是做官,犯不著結這兩家仇,倒還能因為她此刻的和氣落個寬容大度的名頭,但萬一不能恢複……
這位老夫人會做出什麽?遊氏暗暗蹙緊了眉。
兩邊寒暄了幾句,遊氏自然要問起來林鶴望的情況,章老夫人歎了口氣,正要說話,艙門卻被叩了叩,她忙道:“進來!”
就見穿著群青短襦、係綠羅裙的白子華,瘦得簡直是一把骨頭,神情憔悴、眼眶紅腫的走了進來,卓昭節大吃一驚——白子華看到她也是微微一愣,但隨即無精打采的對章老夫人稟告道:“母親,江郎君勸著夫君把藥喝完了。”
章老夫人不動聲色的道:“知道了,去告訴大郎一聲,讓他不忙睡,預備預備要下船了。”
白子華小心翼翼的道:“是!”
等她走了,章老夫人才轉向遊氏,歎息道:“叫遊夫人見笑了,老身這媳婦在閨閣裏就是個嬌弱的人兒,與犬子素來是琴瑟和諧的,犬子出事後,這孩子憂思過度……方才也沒能到甲板上迎一迎。”
“老夫人這話可就言重了。”遊氏忙道,“說起來這件事情都是小侄年幼無知,連累了令郎,也叫令媳跟著操心,方才令媳的樣子看著實在是……說起來這孩子也不是外人,我沒出閣時,與二嫂最是要好的,這事……唉!”
章老夫人苦笑了下,忽然想起來又解釋了一句,道:“厲陽江家的十七郎——說起來也是親戚,就是先江夫人的堂弟,犬子的知交好友,有意明年下場……”說到這兒,章老夫人麵上露出一絲苦色,“正好與咱們的船一起來,這些日子犬子心緒不佳,多虧了他勸慰……方才他幫著照料犬子吃藥,倒是不及出去與諸位見禮,還請夫人莫要見怪才是。”
遊氏趕緊又和她客套——卓昭節一愣,江扶風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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