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在秣陵為官多年,對咱們家素來尊敬,他不肯透露,也不能硬逼上去,何況這回的事情,更加不容泄露了。”遊霰臉色沉重的道,“我們在前一日靠岸時,也聽到了真定郡王的消息,所以卻有個想法……”
遊霰看著卓芳禮,道,“妹婿,咱們一直在秣陵,對長安這邊也不是很清楚,真定郡王是怎麽被帝後看中的?原本兩位郡王不是一直僵持著麽?林家郎君受傷一事……總不會是?”
卓芳禮與遊氏臉色都是一變,卓昭質、卓昭粹沉吟了片刻,也明白過來,麵上都露出了憂慮之色,卓昭節對這個到底不在行,暗拉了把卓昭粹的袖子,卓昭粹朝她搖了搖頭,示意現在不是為她解釋的時候。
好在卓芳禮有意教誨女兒,倒是主動解說了下:“不錯,之前兩位郡王幾呈勢均力敵,都是想方設法的拉攏幫手的,嶽父那兒,因為時相和崔山長的關係,兩位郡王都十分動意,隻是礙著聖人還在,也不敢十分的明顯,所以都是暗中出手……因為嶽父不想卷進是非裏,向來都是拒絕的……”
遊氏臉色變了幾變,兩年前,卓昭粹受敏平侯指使,打著求學和為卓芳禮爭取世子之位的幌子南下,騙得遊若珩為他上下打點操勞,結果卻被崔南風道破他是為了拉攏懷杏書院並遊若珩而來,甚至還有通過遊若珩影響時斕的意思——即使拉攏不到,他人在懷杏書院,也能夠造成延昌郡王得到懷杏書院支持的假象,以向真定郡王施壓。
這件事情卓芳禮和遊氏是被隱瞞的,還以為他當真隻是為了四房考慮,不想後來遊若珩與班氏都寫信過來訓斥,又把卓昭粹趕回長安,這才知曉,為了這件事情,連卓昭質都對弟弟十分不滿。
延昌郡王這邊因為有個敏平侯府,和遊家是姻親,可以利用,卻也是利用失敗的,而真定郡王那一邊卻和秣陵沒什麽能用的關係……所以無論是哪一邊,都有設計遊煊、以轄製遊家的嫌疑。
若是延昌郡王這邊,林鶴望醫治無果,將來一旦章老夫人鬧了起來,遊若珩已經致仕,少不得要借助敏平侯府的權勢來解決此事,敏平侯不可能不趁這個機會給延昌郡王提條件。
同樣真定郡王那一邊也可以通過這件事情揭發遊家仗勢欺人,幫著未來的女婿謀害前程遠大的士子——既可以脅迫遊家改變立場,又可以借此把火燒到敏平侯身上。
總而言之兩邊都有下手的理由。
“但現在真定郡王已經勝出,至少聖人還在時是如此。”遊霰雖然已經致了仕,但到底做過兩任地方官,經曆過仕途,所以雖然昨日才聽到了這個消息,卻立刻和自己家的事情想到了一起,“我想如果是真定郡王這邊所為,是否會……畢竟天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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