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紛紛趕上了,阿杏和鸞奴一馬當先,雙雙撲到自己主子身上又看又摸了半晌,這才鬆了口氣,鸞奴心頭暗鬆,阿杏則直接抹著淚哭出聲來:“好娘子怎麽會忽然墜了馬?方才當真是把婢子魂都要嚇沒了!娘子從來沒騎過馬,如何能任火騮駒這樣的駿馬放開了跑呢?虧得沒什麽事情,不然叫婢子回去如何與夫人交代?”
卓昭節忿忿的看了眼寧搖碧——她雖然埋怨寧搖碧不知輕重,竟敢在跑馬時試圖與自己親熱,但當著下人的麵,到底深吸了口氣,把事情含糊過去,道:“隻是不小心鬆了韁,如今地上苜蓿厚得很,也就是弄髒了衣裙。”
阿杏哽咽著道:“娘子可曾被擦破肌膚?回去了夫人定然要打死婢子的!”
聽著她如此緊張卓昭節,寧搖碧更加尷尬,對卓昭節道:“一會我送你回去,順帶與嶽母大人賠禮罷。”
“誰要你去賠禮!”卓昭節瞪了他一眼,哼道。
話是這麽說,寧搖碧到底一路陪著笑送了她進敏平侯府,不巧遊氏不在,倒是卓芳禮在家中,聽了寧搖碧為帶卓昭節縱馬馳騁、不慎墜了馬,卓芳禮也吃了一驚,問過兩人都無事,他倒是不在意了,很是和顏悅色的問候了一番雍城侯與紀陽長公主,親自送走寧搖碧,回來之後,對著卓昭節就是一頓叱罵:“不懂事的東西!即使定了親,光天化日的與男子共乘一騎是好名聲嗎?還縱馬……虧得人沒事,否則自己吃苦頭不說,叫長安城裏上上下下平白的看個笑話!”
卓昭節自知理虧,乖乖的垂頭領訓,一個字也不敢說。
罵過了女兒,卓芳禮也沒放過陪女兒出去的下人,從阿杏到隨車小廝,挨個被他大罵一番,罰了一個月的月例。
隻是教訓完了,卓芳禮又放緩語氣,道:“咱們北地不像江南,江南多水,因此多善舟楫者,北地多原野,踏青遊春,即使高門貴女,其實也不都是乘車,很多也愛乘馬,是以咱們這樣人家的小娘子,不拘騎術如何,總是會騎的,你在江南,你外祖父可能怕出事,所以沒叫你學,現下確實也該學起來了。”
卓昭節怯生生的道:“原本我確實是想學來著,但想催馬跑快些,九郎不放心,這才帶我跑了一段。”
“這騎術咱們家差不多都會,沒有必要非得他來教。”卓芳禮皺眉道,“回頭叫你大哥或堂姐們教一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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