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還好。”
“不過是座別院,再說誰家沒點意外呢,也是我疏忽了,那院子裏確實有幾口井,本是用來取水方便的,所以雖然裝了護欄,卻沒裝上蓋子,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老夫人那邊更忙了,可要我過去幫把手?”人都死了,再和章老夫人計較,平白的失體麵,何況一口井罷了,回頭填了就是,遊氏心中迅速盤算了下,便露出和藹與體貼之色,柔聲道。
來人忙道:“多謝夫人體諒,隻是老夫人說,不過一個使女,著人拿席子卷了,送到城外就是了,卻是夫人的宅子……”
“一座別院而已。”遊氏微笑著道,“瞧我,倒是糊塗了,別院裏出了事情,確實不宜讓章老夫人並林郎君、白侄女再住著了。”她看向身後的冒姑姑,“拿冊子來。”
又對來人道,“我這便另尋一處屋子……”
不想來人卻趕緊打斷了她的話:“夫人誤會了,老夫人說,夫人好意借了宅子給咱們住,這些日子連賃錢也未提,不想現下卻在宅子裏出了這樣的事情,委實是過意不去,所以老夫人的意思,是想與夫人商量,將宅子買下來。”
遊氏聞言,就道:“也不是什麽著緊的事情,無非是一口井,回頭填了就是,反正宅子裏的井也不隻一口,老夫人實在太過客氣了。”
她雖然這麽說了,但來人執意要問個價格,甚至吐露出來因為林鶴望的傷醫治無望,心灰意冷之下很覺得無顏見故鄉之人——畢竟他北上求醫是震城和秣陵左近都清楚的,林家又是震城大族,親戚多得很,這麽回去,旁人哪有不登門來探望詢問的?
若是林鶴望治好了,回鄉應付倒也不過費點辰光與精神,可他沒治好,這麽回去,自然是自覺丟臉,並且林家的親戚既然多,裏頭也未必沒有個別有仇有怨故意借機落井下石的人。
現在林鶴望的心境已經十分脆弱,連多年知交兼同窗隨便一句話都能引起他的暴怒,這要是回了震城,恐怕更受不了刺激,所以章老夫人探得兒子口風,決定即使顧太醫也無能為力,也還是陪著兒子在長安住下去,至於什麽時候回震城,往後再說罷,老夫人就林鶴望這麽一個兒子,為了林鶴望,滯留他鄉不過是小事。
因為林鶴望受傷是遊煊所為,所以之前住著遊氏陪嫁的別院,章老夫人倒也覺得理所當然,但現在既然要長住,章老夫人卻不肯一直賴著,而是打算買套宅子了。
遊氏那別院還是很不錯的,到底遊家若非出了遊若珩這翰林,論門第比起敏平侯府差太遠了,班氏和遊若珩都疼愛嫡長女,惟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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