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郎君又沒欺負我,我想他也欺負不了你,你這樣處處與他作對為什麽呢?”
寧搖碧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道:“昭節你當真不知道?”
嗯,看來時五也不是全靈驗的,到底還是要本世子隨機應變啊……
“我怎麽知道?”兩年前寧搖碧把白子謙打了的事情,因為發生在呂老夫人壽辰當日,加上寧搖碧的身份,傳了出去,一則掃興,二則旁人還以為白家得罪了寧搖碧呢,所以白家另外尋了理由把事情遮蓋過去了,卓昭節也不是對白家很感興趣的人,是以隻道寧搖碧在那次壽宴上,也隻是說了白子謙幾句“芭蕉葉子”、“綠蠅”之類,猜測著縱然有衝突事情也不很大,根本不知道他居然還打了人,自然好奇寧搖碧到底為什麽隔了兩年還對這白子謙念念不忘。
她這麽一說,寧搖碧臉色更難看,半晌才哼了一聲,道:“兩年前……他主動陪你說笑來著?”
被寧搖碧提醒,卓昭節大概記得這麽回事,道:“那天我和三表姐得了外祖母的吩咐,要看好了四表妹呢,結果四表妹不想在園子裏多待,我隻好陪著她去見外祖母,因為白家的園子新修過,路徑都改變了,白六郎君所以給我們引了路。”
雖然如今兩人已經定親,提到與其他異性親近的事情總歸有點不好意思,但卓昭節自認在白子謙的相處上問心無愧,一來也就那日見了兩回,二來寧搖碧所言的陪同說笑,當時使女下人不算,遊靈可是在旁邊的!
再說白子謙的追逐之意卓昭節當時就委婉的拒絕了……
但這樣輕描淡寫的解釋並不能說服寧搖碧,在“時五說,小娘子家最愛風儀瀟灑之輩,譬如時雅風乃是其中翹楚,我輩楷模,因此即使情敵當麵,也應不失風度翩翩,須得以吾等之瀟灑風采,襯托情敵的粗魯野蠻;以吾等的氣定神閑,襯托情敵的狗急跳牆;以吾等的智珠在握,襯托情敵的愚蠢可笑”和咆哮著充斥腦海的、簡短有力的“情敵必須死”中,隻用了一息,寧搖碧就果斷的倒向了後者……
敢和昭節說笑!敢在信裏提起來就讓昭節嫣然而笑——姓白的,你絕對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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