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謂人到中年萬事休,也沒有經曆什麽刻骨銘心的變故,生不出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慨,他憑什麽就收心呢?
再說慕空蟬若當真能夠籠絡得好時采風,又怎麽會需要到皇後做主、長樂公主牽線、華容長公主和時斕鎮壓,才讓時采風奄奄一息之餘答應婚事?
寧搖碧笑著道:“你這麽告訴蘇宜笑——就說時五.不想娶慕三娘子,是因為怕成婚之後受到管束太多,本來他不想娶慕三娘子,一個是惱恨慕三娘子三番兩次的算計他,第二就是怕從此被管頭管腳。”
卓昭節歪著頭想了片刻,點頭道:“好,我就這麽說。”
說好了正事,卓昭節看了眼蘇史那,忍不住好奇的低聲問寧搖碧,“既然時相不許時五與從前卷進奪儲的人家的小娘子親近,為什麽準許他與你走近呢?”
實際上這一點她好奇很久了,不單是時采風,淳於家雖然因為是後族,有淳於皇後在,別說兩位郡王,就連太子也不敢說逼著淳於家站隊,是以淳於家倒是十分超脫的,但淳於家也很沒必要站這個隊,在這種情況下,淳於家即使不至於如時家那麽忌憚子弟與寧搖碧來往,總也要有所保留罷?
寧搖碧不在意的笑了笑,簡短道:“皇後一向尊敬我祖母,至於時相,他也不是沒阻攔過,但我祖母發了話,他也就不能說什麽了。”
淳於家自然是跟著皇後走的,皇後尊敬紀陽長公主,淳於家自然不會再約束子弟疏遠紀陽長公主的愛孫,而時斕固然是重臣名相,究竟也比不得長公主的尊貴,所以明知道雍城侯乃是真定郡王一派的中流砥柱,卻也不能禁止孫兒與寧搖碧來往。
說來說去,紀陽長公主在,寧搖碧實在沒有什麽可以擔心的。
卓昭節心中微微凜然,之前遊氏的提醒似乎響在耳畔——紀陽長公主在,寧搖碧怕是謀反聖人也舍不得殺了他,但若有朝一日長公主去了……先前張揚積下來的仇怨,他卻該當如何自處?
隻是與心上人在一起的少女的心思大抵都是樂觀的,卓昭節這麽想了一想,便暗道:長公主如今尚且健在,我想這樣不吉利的事情做什麽?反正我總與九郎一起罷了。
遂放下心思,與寧搖碧說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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